四(2/2)
“我”喉咙像是哽了海绵,说出的话带了一丝呜咽——可他一点也不想这样的。
“呜”
他的小腹猛然抽搐,在下体泄出污浊的一瞬间,他的脑海忽地闪过了夏日里最爱吸的果冻——铝袋被用力绞紧,里面的果冻便从管状的小口贲涌
“骄骄,骄骄。”他无措地喊着他的名字,那一道道泪痕像在他心上划口子,无神又隐痛的眸子便更给那伤口上撒盐。
程一骄从未碰过自己的私处,如今被人突然进入傻傻的也不知道代表什么。但他身体被刺开的痛是分明的,是占据他感官顶端的,所以硬豆子被人一搦产生的、他还不能理解的快感也只能被覆于这痛感之下了。
几缕血丝向上漂浮至水面,却维持着血丝的“固体”并未融于其中,而是随着水波移荡,将暗红的身躯裸露给它的主人。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呢]
他不想露怯,他会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去接应收网归家的爸爸,他从小都被妈妈夸是最勇敢的男子汉,他是不会怕的,他——“啊!”
“唔叶展翼!痛!”这时的他露出的是一副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脆弱模样,不像命令他做事时那样傲娇,不像嘴上说着讨厌他手却还是乖乖递给他牵那样可爱得让他心痒。他是脆弱的,在被滚烫的手指进入时整个人便如石塑般不敢妄动,他只会叫他的名字,用水蒙蒙的眼看他,眼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哀求与臣服。
“骄骄,我给你买了卫生巾。”几乎以冲刺的速度去往超市,又以拼命的速度回到家里的叶展翼提着黑色的塑料袋,在急喘间仍努力对怔愣的那人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我就要死了,他想,电视剧里各种反派临死前狰狞的面孔在这一刻活跃在他脑海。
都怪叶展翼,明明是抱怨,但他的伤心却过多本应有的怒火。在程一骄稚嫩的想法中,是叶展翼弄坏了自己都不了解也根本没碰过的私处,所以那里才会流出那么多血。,
然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浴霸轰轰消耗着电量,产生的高温烫得皮肉都快灼烧,可程一骄依然一动不动。
初潮的血量是惊人的大,很快浴缸中的红便越来越多。叶展翼被这鲜艳的经血一“提醒”才止住了慌乱,他将程一骄抱出水面,打开淋浴头简单冲洗干净两人后又打开浴霸,用干浴巾包裹好他,说完一句“等我”旋即便出了门,却没留意到拽住他衣袖的小小力度。
死的时候确实很痛,小腹处仿佛被正道大侠刺入宝剑,还折磨地旋转剑柄,搅起窒息与痉挛。
指腹碾压肉壁,触抵象征处子的黏膜,只要他再往前一点点,那道幼壁就会被他捅破。
叶展翼被这股初潮喷得愣住,等回过神后慌忙地放开了对程一骄的桎梏。他连忙低头去查看他的状况,只见他从小就当宝贝疙瘩的人早就满脸花猫,贝齿将下唇咬得紧紧的,神情尽管倔强,委屈的哭音却还是不争气地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大量的经血迅速将洁白的浴巾染红,他将下巴放在两膝之间,视线怔怔对上白红交加的浴巾,和明晃晃的浴霸下他模糊瑟缩的身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黏稠的血啪嗒坠堕在白瓷砖上,这抹刺眼的猩红仿佛按下了他泪腺的开关,铺天盖地的委屈漫来,将他挟卷进一片咸海。
每问一句为什么,叶展翼都往火海更坠一分,但在脑海中的叶展翼小人快要被火舌舔住全部烧光光的时候,或者说,在只有浴霸轰鸣和血液蔓延的浴室将要全部填满绝望的时候,叶展翼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可为什么是叶展翼呢,明明他都说了痛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自己话的而且最后还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死,最可恨的还不是这点,明明叶展翼就是“凶手”了,自己却可笑地希望他留下救他
“骄骄,你很怕吗?”他凑近他,燥热的呼吸被浴室的水汽一混,湿热地扑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