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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琛听到这个称呼,笑意不再,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他挥手把李斯言掀翻在地,蹲下身钳着他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下颌骨捏断,“别叫我弟弟!”
也许是那个小小的身躯拿来一碗炖得浓香的排骨汤,笑着对意志消沉的他说,“哥哥喝,可好喝了!”
可是,为什么昔日可爱粘人的弟弟会变成这么阴鸷偏执?
难以启齿的感情只能始终秘而不宣地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分毫。
也许是那个可爱的少年扬起纯真无邪的笑,脸上梨涡深深,挥手朝浑浑噩噩的他呼喊,“哥哥快来!”
谁能预料到,一个刚刚家破人亡的孤儿,贫瘠的心中竟然还会滋生出“爱意”这种珍贵的东西。
现在的他即使把真心剖出来捧到李庭琛面前,李庭琛一眼都不会多看,只会厌恶地丢在地上,反唾几口,再加以践踏。
“哥,明明爽得晕过去了,为什么偏偏口是心非喊不要呢?”李庭琛仍没有射,仿佛一个永动机,永远不会停下来。“哈哈,干得你这么爽,我是不是很厉害?”
李庭琛抓着人猛走数步,环顾四周,最后疾步来到飘窗前,把李斯言狠狠地摔在藤蔓吊椅上,弄得木质吊椅不住摇晃。
爱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谁会心甘情愿被眷恋的人压在身下,被羞辱、被折磨、被摧残、被作贱?
李庭琛噙着一丝冷笑,“不是被我艹得很爽吗,光靠后面就射了这么多次,这会来装什么清高圣人呢,嗯?”
李庭琛回过神来,眼里立即掀起风暴,他跨出一步伸手掐着李斯言的脖子,以不容抗拒的力气把人拖着往前走,拖曳之下李斯言股间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地板上蜿蜒出一条崎岖小路。
“咳咳咳”李斯言因为呼吸不畅涨红了脸,不停地咳嗽。
李斯言似乎还在梦境里,双目无神,呢喃着,“弟弟,这玩具还给你”
“弟弟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李斯言喃喃着说,“这是不对的我不想”
李斯言吃痛,恍恍惚惚地想,这个人怎么这般蛮不讲理,叫自己哥哥,却不让别人唤他弟弟。
也许是别人在学校里骂他无父无母,朝他吐口水的时候,那个人张开双手挡在他面前,朝那些熊孩子吼,不准欺负我哥哥!
可是一个残废能逃到哪里去呢?仅需一只手,就能让他前功尽毁。
“不是的!!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李斯言不知哪来的勇气,鬼迷心窍般抬手朝李庭琛的面上挥去。
“啪”。
李庭琛强硬地掰开他试图合拢的双腿,把自己嵌了进去,脸上满是讥笑,“清高圣人,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人上的。”
爱的种子渐渐萌发,迎风生长,却只能藏在不见天日的最深处。倘若被外人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他,是骂他变态,竟然喜欢自己的弟弟,还是指责他,唾弃他是一个同性恋?
那爱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在他出了事故双腿残废之后,那个人推着轮椅带他去看新开的风铃花。那漫山遍野的花,在树枝上跳舞,不知道要迷了谁的眼,又要乱了谁的心。
清脆的响声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定住,李斯言惊恐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下意识往后逃,李庭琛似乎被一巴掌打懵了,竟让他从手里逃了去。
可是不叫弟弟的话,那应该叫什么?
捏着下巴的力度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句话又大上几分。
为什么他在无知无觉间,就被判了无期徒刑,日日心痛,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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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们会最终走到兄弟阋墙,变成陌路人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