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虐干双性军阀,军阀勾副官表爱意(2/2)
张启山漫不经心地磨抚着手上的钢笔,“是我丈夫,一直嫌弃我太脏,总是想在做爱的时候见红,他说假的也没问题,所以我打算用鸽子血陪他玩一次。”
“佛爷,”副官犹豫着开了口,“下属斗胆问一下,您要这些干什么?”
但是副官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除了感觉以外,他还发现张启山眼神放空地看面前的一份公文已经快二十分钟了,这很不寻常。难道……
张启山心里一向跟明镜似的,他应该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副官只等他跟自己挑明,然后怎么安排,听他发落。
但自从张启山和那个留洋归来的医生结了婚,一切都变了。张启山几乎是在经过新婚之夜后,突然对副官产生了极强的性吸引力。一夜之间,副官心中的神佛从正襟危坐的佛像变成了诱人淫荡的欢喜佛,虽然依然是让人尊重的,却不明不白地多了点让人想去猥亵的感觉。白天,张启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副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晚上,睡在床上,忍不住去想他,想他的佛爷在干嘛,想他是不是正在和丈夫云雨,他甚至忍不住想着佛爷来自慰过几次。对陈萧的嫉妒和对佛爷的羞愧让他备受心理折磨。但是不可否定,背德的快感总是很强烈。面对陈萧,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看到佛爷当着自己面对陈萧那般亲呢,心里总是不是滋味。也许这么多年自己心底一直有着对张启山的爱慕,但一直少了一个契机去推动,直到张启山结婚,心底的爱恋在最不合适的时候喷涌而出,让副官一下子溃不成军。
张启山抬头看着他,他也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
出于多年的习惯,副官下意识地答是。但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鸽子血?晚上?
张启山突然开口打断了副官的思绪“副官,能帮我弄到一点鸽子血吗?我晚上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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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属下,恕难从命。”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张启山。
副官只感觉血气直涌上头,气愤几乎使他丧失理智,不知是气陈萧的欺人太甚,还是气佛爷的逆来顺受,也许两者兼有,又或许,他只是气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会拒绝自己,张启山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一天下午,陈萧在医院上班,张启山在办公室批改公文,副官恭敬地站在一旁待命,一切看起来都跟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