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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是不是我一来，你就不自在？”

    “正准备睡，不看了。”

    “在国外，你有没有和别人……我上次去时看到许多人对你都很好。”

    “天……”

    脱开衣服躺上床时，叶玉直接拉过她的手枕到自己脖子下面来抱着她：

    叶玉心绪不宁总想着上楼去找蓝天，蓝图所有安排的事情下棋，看电影，打球她统统没有兴趣，和蓝图一起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聊了一会儿，当她终于说出她想上楼去想住蓝天那里，她耐不住的脚步像终于脱缰一样的迫切。

    听不到叶玉的回答，很快明白了原因，轻声地说：“睡吧，晚安。”黑暗里，她闭上眼睛。

    可是臂弯里的叶玉，却在这声“晚安”之后爬到她的身上。

    “嗯。”

    “呵……我去洗澡，带我去卫生间教我一下怎么开热水吧。”

    “笑是什么意思？那个来还书的韩国女孩，还有那个蓝眼睛的高个子男生——”

    “那就穿你的。怎么还在看资料？都11点了。”

    “还记得上一次我们睡一起，是在英国。”

    “呵……让我趴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嘛？什么时候晚安，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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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寂了几秒钟。

    “小玉？这么晚怎么还没有休息？”

    叶玉径自走进蓝天房间，眼睛拐去那台电脑，屏幕上全是英文：“他知道我来。”

    “真的？”

    “怎么会，小玉从来都是不打招呼的，呵……”

    此刻听这一声，很容易听出别种意义来，有些暧昧了，她别过脸去。

    “呵……”

    “呵……”

    “你也是个很好的人……”她的脸颊追靠过来。

    敲开蓝天家的门，客厅的电视放着金港的综艺节目，蓝天妈妈迎叶玉进门，朝蓝天房间的门说：“小天！小玉来了！”

    门被打开，一张很是俊俏的脸。

    “哦。”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不紧不慢的拖鞋声把叶玉的心跳变得不规律起来。

    “听我妈说起过了，那小玉……和阿图哥的婚事……”

    “哦……姐姐她……常常这样不回来的吗？”

    “看好自己的幸福，阿图哥是个很好的人。”

    “要不要洗澡？只能穿我的睡衣。要不去楼下拿，楼下有吗？”

    “小玉？你干什么？”

    黑暗里看不清叶玉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笑，脸颊与蓝天的贴在一起……

    可是看来白天的忧伤并没有完全褪干净，客厅的暖光下叶玉还是看出她的双眼一点点浮肿：“今天我想睡你这里了，好不好？”

    “天……”还没等蓝天吱唔着说完她又是那样的一声……

    那只在被窝里抚摸着蓝天手上茧的手，停了下来。

    “没有。”她很干脆地回答。

    “嗯……呵……她和张洋的婚事已列入计划，张洋对她很好。”

    “呵……今天怎么想到挤我这边来？姐姐呢？”

    “她在张洋那里，估计今天住他那里了。”

    “小玉，阿……阿图——”

    “呵……好。呃……阿图他……”

    还能隐约看到蓝天是睁着眼睛的，柠檬味淡淡吹过来，还夹杂着一些薄荷香的牙膏味，很是喜欢与她这个样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说出口的话尽量掩饰身体里不可思议的冲动，身上感觉不到蓝天的手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