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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一个卓副院？”

    “这一生，她已经为你崩溃了两次，一次是从你的婚礼上走出来，上海的一场滂沱大雨里，她听到那首《忘记你我做不到》的歌曲，她嚎啕大哭我扶都扶不住她，回到宿舍，她撕碎了她辛苦多少个日夜做的实验和课程笔记，然后……高烧不断……在病床上躺了十天一直喊你的名字……直到她妈妈过来上海，她才回过神来……沙沙你害苦了她，你可知道？第二次崩溃，那么就是你回来找她的那天，她说她看见你了，她从楼上飞奔下来，她说你就是站在医院门口，你穿着白色上衣蓝色裤子，可是当她飞跑到医院门口时，她再也找不着你……她跪在路中间不知你在哪个方向……她哭着找你喊你，她就是说她看见了，我还说那是她的错觉，她说太记得你的样子她不会看错，沙沙！你害苦了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呀？！”

    “你……你知道？”

    “别说……别说这样的话了……玉姐姐……帮我……帮我……帮我照顾好她……”

    沙颖停止了抽泣，看着叶玉，眼泪颤动在眼眶里……看到了叶玉的心里去。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求你……别再说下去……再说下去，我怕我真会去打掉这个孩子……玉姐姐……玉姐姐……”

    “玉姐姐……去年的11月30日，我来找过她……但是……当我很想见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穿手术衣的样子，看到了她穿白大褂的样子，更听说了她和卓副院的事情，她已经有了全新的生活，她可以适应，她有笑容，她有积极向上……我……没有勇气真的见她了，别告诉她，永远别告诉她，那天，我躲在她办公室最里面的楼梯口听她和卓副院的谈话，我在窗口看过她的办公室，我……我走开了。”

    “她真的看见我了吗……”

    “不，不是，是我想给她什么但我真的给不了。”

    “沙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呀？！在这个环境里工作，她不能没有笑容，不能不积极向上，她还是那么努力只为让自己更忙碌不留时间去想你！她害怕空闲害怕没事可做！她回来的第二天就来医院报到，第一个星期天就去了你的老家，你可知道她看着长江嘴唇干裂沉默不语的样子孤独凄凉得有多可悲？她不止一次因为你在梦中惊醒……问你要去哪里去哪里，就是工作到身体虚脱在病床上喊的依然是你的名字，别的人，别的人根本进不了她的心！沙沙……沙沙……为什么你不肯走出来？让我再告诉你，她看见你了……她真的真的看见你了……”

    傍晚，输液结束，沙颖已经可以出院，孙前默默地准备着，也许在等待

    “照顾？哪种照顾？”

    “她需要你……她是那么不能没有你……那么那么地……想你……”

    “我不明白。”

    “是的……她当夜还去你家里找你可你没有回去她都以为她神经错乱了！”

    叶玉伤心地握着沙颖的手：“沙沙……”

    “她……”

    “我……我是想说——”

    叶玉已经泪眼朦胧……

    叶玉迎着沙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问错了问题，她游移了一下她的视线。

    门被推开，蓝天蓝芳一起走进来，谈话不了了之，但是沙颖开始不时地看叶玉，叶玉却好怕撞上沙颖的眼睛。很快，她和蓝芳一起出门去继续工作，叶玉再也没有与沙颖对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