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做一次?(2/3)

    思维方式是,如果一个人会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并由这个话题继续的话,就可以证明他内心一直有既定的性取向,那正在发生的事情,毫无疑问就不会是他所愿意的。但是这种推论从假设上就存在漏洞,所以对方这种几乎是防御性的回应,也没有让慎也感到意外。

    如果戴斯心情好的话,痛苦会变得更长,但是你会有很大的机会多活几天;如果他心情不好的话,也许马上就结束了,但你未必喜欢他的结束方法。

    应当说,再怎么掩盖,当痛苦超过界限的时候,都会留下痕迹。本着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才刚刚开始吧的心态,清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不知道要是他心情好的话」”

    到这个时候了才想起来问这种事情,和不管怎样至少还是问了,这两种判断之间的区别,类似于社交能力缺乏,和正常社交规范根本行不通这两种结论之间的距离。

    11.早川 清司

    可能是没有预料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对方停滞了片刻,又或者是,他在听到问题的瞬间看穿了自己的居心,故而在斟酌之后,用一种模棱两可的口吻回答道:“为什么是女人?”

    “那么,清司,要多久才会结束呢?”

    每多说一句话,判断出现错误的代价就越高,尤其对话本身的重心就难以捉摸,想要不犯错也就变得更加艰难。譬如说,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想要听他解释自己名字的写法,因为几乎是在他解释的同时,对方似乎就对问题的答案失去了兴趣。

    带着一些试探的心态,缓慢地询问着:“没有女朋友吗?”

    “任何事情。请相信我,所有他会叫我做的事情,都不是出自我的本心。”

    ?

    戴斯提着塑料桶出现的时机,恰巧卡在他斟酌措辞的间隙里。这个美国人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只要他动点心思着装打扮,就会比现在变得受欢迎的多。从在校园里刚认识的那时候起,清司就这么相信着,甚至试图提醒他做出改变。直到后来他知道了,是沉迷于血液和脏污的本性把这个家伙变得如此令人厌烦,只有死亡的苍白色才能掩盖那张脸上淤黑的污泥。

    知道自己也许应该就此追问下去,才能多少对此有些心理准备,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趣。轻轻叹了一口气,慎也回过头去,望着那个男人漂亮的黑色眼睛,犹豫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双眼看着自己,的视线却停留在清司捕捉不到的空气里,尽管态度一直没有变化,但是他整齐的鬓角已经被渗出来的汗打湿了。

    “这种事情?”

    “我没有女朋友。正在交往的男性同样也没有。”他拔高了嗓音,听起来苦闷又严肃,像是在做什么宣言似的继续说着:“就算我对男性有反应,也不能代表我很喜欢被强迫着做这种事情。”

    有一种经过分析之后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再次为此道歉,然而戴斯抢先了一步。

    原本清司并不想花太多时间回忆相关过往,但在听从指令把容器安置在妇科检查椅完全悬空的椅背下方的过程中,其中带着暗调感情色彩的部分像爆米花一样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甚至于等他回归原位重新直起身体,还能在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阴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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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不够友善,不如就断在这里,让想象力把下文补充得更光明一些。希望这种迂回的说话艺术勉强能搪塞过去,然而对方脸上的表情,却让清司忽然意识到,也许他根本就理解错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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