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拍档,你有多想要他?(2/2)
“可以说是约会的地方?”
“嗯?”,
“你不反对的话。”
只要他想的话,半路将硅块吐出来是绝对可以办到的事情,但他却宁愿选择继续含着不发一声。那种放下了骄傲,完全听从的姿态,比起浑身是刺,抓住一切机会谈条件的版本确实要可怜可爱的多。可仔细想来,两者的意义却是完全相同的。意识到这一点,清司再次观察着那双眼睛,靠近身体,用手背替他抹掉了沿着嘴角滑下来的唾液。用几乎是拥抱一样的距离,他绕过去抚摸着对方的后颈,轻声问他:“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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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地,指尖在睾丸的经络上游走着。沿着底端摸到尿道的开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套弄了几下,另一只手也操纵着瓶口过分细薄的表面转动探索着位置,不管是哪一个举动起到了作用,瓶颈慢慢可以毫无阻滞地被吞到隆起的部位了。仿佛得到了特赦一样,清司把瓶子扔到了地下,从口中拔出了已经被完全打湿了的男形。
“你大概会恨我,不过他就喜欢看这种演出。所以请忍耐一下。”]
喘息声被吞在了胸腔里面,唯一吐露出来的那部分,动静也仿佛是候鸟落在枯叶堆里的羽毛,清司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半点踪迹都寻不着了。倚靠着铁栏,应当只是出于转移注意力和礼节的考虑,用死者的心电图那样平整的腔调问他:“是什么地方?”
就算再有什么反悔的打算,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吧。
出人意料的是,垂下了眼睫,并柔顺地把它含了进去。那副样子,宛如被驯服后垂下头颅的猛兽,诱惑着猎人为他戴上枷锁。几乎难以抵御这样的画面,就这么把硅胶留在对方的口腔里,双手固定着他无法着力的胯部,并用两根拇指蛮横地把入口分开,使得甬道内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自己的视线底下。
其实,这个人身上最有趣的部分,应该是他永远无法预测的下一句话才对。可是现在的清司,却没有什么让他开口的勇气,反而只能继续满足于盯着无法聚焦的血肉之间,音调中有些心虚地说道。
“把嘴张开。”
搅和着液体的瓶颈,一边进进出出,边制造着下流的响动。亲耳听到之前,从来都怀疑那是色情电影业特地制造的声效。但也许是因为,除了偶尔出现的戴斯过于兴奋的抽气声,这间地下室忽然安静得和夜晚的坟墓一样,所以每一次抽动,都会把暧昧而缠绵的声音放大,从而使得空气格外局促。而那个人的阴茎一直萎靡着,自己的东西却愉悦地膨胀到最大的现实,也更加增添了这种空气的沉重感。
“他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很。也许你应该动作快一点?”
透过玻璃扭曲的折射面,依然能够清楚地看到肠壁贪婪地绞着瓶颈的样子。移开了手上支撑的重量之后,对方整个下半身的支点都落在困住膝弯的那两根细窄的皮绳上,像是被烤架戳穿的活鱼似的,他理所应当地躲避着,却又无处可躲地承受着这个漫长的过程,直到瓶子的细部被完全吞了进去。
精心选用了这样的解释方法,随后又回归了谈笑一般的放松感:“那这么说好了,如果有机会在巴黎的街上撞见,会立刻请你跟我约会至少也要要到联系方式吧。”
坚硬的指甲部分抵在柔软的内壁上,用指腹按压几下,感觉那里变得松动了之后,再往更深的地方送进去。这样小幅度地前后移动了几次,因为对方咬着牙关强行忍耐的样子,很难确认他会不会有什么与快感相连的知觉,自己的阴茎却被体内挥之不去的燥热感带的愈发精神了。稍微转动肢体,将那里的形状隐藏到视线难以越过的地方。利用这个停顿的空隙,侧过头去用眼神示意着:“似乎对你很在意的样子,你这么说,他不会生气吗?”
1]是巴黎一家很有名的吧。
将手指完全地抽离出来,臀部贴着床的表面前移了几寸,已经坚硬的阴茎前端就贴到了对方的大腿上。左手抓住那个丑恶的道具,突然地把它放到那个人嘴边,并用顶部磨蹭着他的嘴唇。
“还没有在意到让他多学一门外语的程度。而且,你不是已经让他生气过了吗?可不要把责任推给我呀。”
并不想再冒险把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放进去,稍微看了一下四周,捡起了那个将要见底的酒瓶子,将细长的瓶颈和手指交换了。瓶身不断被抬高,浅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的边缘像珠子一样滑落着,很快就全部消失在了身体里面。停留在最远的距离,只有手心拖着瓶底,并小心地用上力气,把这个巨大容器的前端继续向前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