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边上(2/2)
柴遇初纵然早已清楚他是什么人,但真正当面揭开时仍然心如刀绞。他无不自谑地想:言不祸不知道他这点心思也就算了,他既然已经知道,还能不为所动,视若无睹地做到这种地步,也可以称得上是有格局了。
言不祸动作凶悍,快要结束时更是毫不怜惜地快速抽顶。柴遇初实在扛不住了,也只是闷哼几声,绝计不肯放声大叫。
柴遇初忍不住“操”了一声,道:“怎么,又想到如何利用我了?”
言不祸一把将他拽倒,重新压到身下,森然道:“倘若我只想着要利用你的身份,打断你的手脚再带回夏国,也是一样。”
言不祸冷着脸的样子确实唬人:“萧祉这人有问题,你不要迷于表相,被他蒙骗了。这一路上行踪泄露,多半也是他搞得鬼,那句话怕也是为的离间你我。总之,今夜要格外当心。”
柴遇初不答,只是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低着头拿一块料子擦拭后庭里流出来的阳精。
柴遇初弄好以后把腿并了并,边穿上亵裤边问道:“那以后呢?”
柴遇初将沾满了黏液的布帛丢到地上,套上外褂,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们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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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言不祸汗津津地趴在柴遇初身上,亵玩他柔软的的乳头。他眼神幽深,道:“我手重了?忘了你还伤着,不该打你。”
柴遇初推了他一把,言不祸还半硬着的阳具从他后面滑出来,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所以上元夜那次,也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
但不论柴遇初怎么试探,言不祸还是那句回答:“无可奉告。”
柴遇初知道他是在问哪个以后,便说道:“我回到夏国以后,言家有何打算?拥立我那庶长兄又是何意?”
言不祸一直看着他清理自己,那目光深不见底,竟看不出一丝人的情感,倒是有种兽性的意味在里面。
柴遇初将中衣拉上肩,侧过头道:“你明知道我心悦于你,所以就等着看我的笑话?”
继而自嘲道:“我就说,那药我从宫里拿的,药性甚为猛烈,没有可能一剂下去以后,我还制不住你。”
言不祸直言道:“无可奉告。”
言不祸抬眼看着他,道:“嗯?”
柴遇初冷笑道:“那好,我不问言家,我只问你。我若不肯好好做个傀儡,你又待如何?”
柴遇初支着手臂缓缓起身,道:“暗香楼的那天晚上你果然是清醒的。”
言不祸却搂上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歪着头,那张冰封似的脸竟微微一笑,道:“你终于肯承认,你心悦我了。”
柴遇初平静道:“爽了吗?爽了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