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奇药(2/3)

    “夷人传说山阴密林中有淫鬼滋生，若人不幸中了邪气，会不停泄身，直至弱死。为免除这种事，夷人便佩戴龙根草辟邪，驱走淫鬼，若已中邪，便用龙根碾碎煮水服用，可以保住精气不泄”周喜午说起怪力乱神之事，可比淮先这样的神侍更有说服力，只是他边说边靠近淮先，举止过于亲昵了，“可若是未曾中邪误食龙根，那就会让情欲难以排解，甚至憋出问题来——这龙根，不就是神侍秘药之中，害师傅最深的那一种吗？”

    淮先只觉心头一顿。

    “那这凤喙是专门解龙根之效的？”不用周喜午再说，淮先想明白了；而青年带着一身凤喙的气味，必定是得了药草，要献给他了，“要如何用？跟龙根一样研磨煮水，还是配上别的东西服用？”

    “‘夸邦’，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敢问了。”周喜午尽力发出了一个音节，有点不大地道，“虽然这夸邦事事都要听桐的意见，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族首领，我跟他也不熟悉”

    “那他们涂阿多叫什么？”淮先还记得在丹合殿外见过那个首领，不凡之人，不容轻视。

    看来确实见过面。淮先让周喜午去学夷人语言，已经派上用场了。

    虽然顺着周喜午的话问下去，可淮先心里有些不屑，毕竟这什么凤喙龙根都是夷人的把戏，若是按他们说的做，反坏了事，那又该如何？

    “我听说神侍少年时服用的药里有些查不出来的草叶，大家也都不知功效如今我算是在夷人那边找到了！”

    “不会，不会，”好不容易才上来的，怎么能轻易下去，“那个跳舞的夷人少年，叫‘桐’——妙得很，夷人的‘桐’音，跟我们的‘桐’字居然是一个意思！”

    有点呛。满鼻子都是那异香，淮先仔细想想，确实从未闻过可这与神侍吃的药中不知名的药草又有什么联系？

    “哦？看来，你是跟那少年的关系密切些？”语气平稳，可淮先知道自己心口颤了颤。若是喜午与桐走得近了

    “龙根”二字，落在耳中，有点情欲的意味。淮先想起那断绝神侍后代的药汤，似乎正好逆了这二字的含义。

    本应该离他而去的欲念，却被困在身体里，难以发泄。只有跟厉儿在一起时，淮先才难得痛快，但要是将厉儿全做这般用处

    神侍服药，为的是专心侍神，一绝俗念，可药落在大家身上，又有了不同的效果。淮先的这一种，该是最难启齿的。

    这下周喜午算是得偿所愿，乘了一回淮先的马车，神色如同孩童一般，只差欢呼地探出头去张望。“继续说。”淮先抬手按下仰着脑袋要仔细观察的青年，“这是什么味道？”

    疑惑地望着香气扑鼻的青年，一副能应付得了淮先全部问题的模样。

    “喜午是想下去了？”

    “慢慢走吧，从这边回殿去。”淮先要仔细听听周喜午的话，不着急了。

    被淮先压制，周喜午只能偷偷打量车内布置，嘴上不停道：“师傅，在南方有两种成对的药草，我身上便是其一——夷人给它起的名字我没学会怎么说，总之就是凤喙的意思。

    “这凤喙草长的地方，不远处必定会有紧贴地面生长的草，土黄色，南人不尊龙君，那草的名字叫龙根，说它形似土龙。”

    那害人不浅的秘药，连淮先到了娄丁的位置上，都没办法弄清其中成分，怎么周喜午去了趟夷人的地方，就清楚了？

    更别说这龙根草与别的药草混合，效用已经这么多年了怕是求鬼祭神都难以根除了。

    “嗵嗵”，车夫突然敲门：“大人，我们是停在这儿，还是如何？”

    “虽算不上是朋友，但说了许多话呢！”周喜午有心，跟谁都能说得上话，语言不同也难不倒他，“先不说桐，我找师傅，是因为从夷人那儿听说了一些南方草药的事情——师傅一定想听！”

    草药？南方特有的草药，与淮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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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师傅闻闻我身上——这味道，不知是什么吧？”周喜午见引出他兴趣，将整个人都凑过来，袖口直接伸到淮先的鼻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