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消融(H/浴室play)(2/2)
“睡吧。宝宝。”盛乔肯在温楚额上落下一个吻,圈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盛乔肯缓下来,把他掰过来抱上盥洗台,重新插进被操得松软的嫩穴,一边舔吻他湿润的侧颈,一边不紧不慢地摸出电话来接。
“你是我想认的命运。”
“真是个小哭包。”盛乔肯挂了电话,俯身含住温楚的阴茎吞吐。温楚睁大眼去推他,后仰磕到镜子上,“不可以!”只是他全身软绵绵,哪里有什么力气,最终射在盛乔肯口里,乖乖地与男人交换一个腥甜的长吻,恍觉自己做了场春秋大梦,醒后发现美梦竟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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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乔肯给温楚洗干净穿好衣服,抱到床上吹干头发才放他下来。十一月微凉,温楚面对面蜷在盛乔肯怀里,男人胸前红痕未消,他看着很是不顺眼。
温楚真正牵住了他的手。
十点十五分莫英在盛乔肯房间门口打电话时温楚在浴室哭。氤氲水雾扑在盥洗台上方的圆镜,温楚鼻尖离镜面不足一尺,被逼着直视自己深陷情欲的脸。花洒没关,淅淅沥沥地打在与浴缸边缘齐平的水面,地上漫了一层温水。他浑身赤裸,上半身俯贴冰冷大理石,耸动着,一双细白的长腿颤得站不稳。
开了扬声器,莫英的声音在浴室回荡。盛乔肯抬起温楚一条腿凶恶冲撞,含着他耳垂含糊不清的贴心叮嘱却温柔得能掐出水,“嘘,忍一忍。”
温楚大脑昏沉,羞得移开视线,咬着盛乔肯肩胛骨哆嗦高潮,抽搐或啜泣,瑟缩着不住地颤。盛乔肯戳顶他深处骚心,慢悠悠答话,“楚楚?现在不方便讲话,发烧呢。”他刻意把烧咬得暧昧不明,逼得温楚羞愤地流出更多眼泪。
“手机...手机响了...啊!...”衣服口袋振动,音乐在水气中失真。盛乔肯拍打他被撞得发红的臀尖,肏得更加蛮横,“啧,不专心。”眼泪在冲撞中大颗溅到玻璃上,化雾蜿蜒出暗昧水痕。温楚从头到脚跟都是粉蒙蒙的,眼角两道红尤其媚,挑眼对上镜中盛乔肯的脸,带着哭腔求人,“老公...老公!...接电话...呜!”
盛乔肯把他的头往下按,空出手捏玩他充血肿胀的奶粒,声音压得倒是稳,“早上好,吃过早餐了吗?”温楚抵在盛乔肯的精壮的胸肌上着迷般看,看紫黑狰狞的巨物如何埋入自己身体,抽出时又翻出一圈吐息缠绵的粉红穴肉。堆积的水沫牵出黏丝,精囊狠狠拍打肥肿肉蚌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都是水,降落的,溢洒的,流出的,没玩没了的水。
贴近,又贴近,温楚在红痕之上嘬出新的印记,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陷入深深的梦境。
温楚濡湿的舌被两指圈绕玩弄,涎液从嘴角溢出,他在盛乔肯的怀里退化又退化,咬住男人的手指婴儿般吮吸,吞掉即将溢出的呻吟,清醒又呆滞地享受绝妙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