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上药(H/涂药/指交)(2/2)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招人。盛乔肯垂眼看他,一把将他举抱起来往外面走,促狭调侃,“怎么感觉我养了个小孩。”温楚笑嘻嘻贴在盛乔肯耳边说了句什么,激得盛乔肯把他抛了几下,吓得他立马噤声。
“好,听你的。”盛乔肯两指掰开他的肉唇细细吹气,“让医生过来好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盛乔肯皱眉,把温楚抱到一边,起身抽纸巾给他拭汗。温楚张着腿,有点难堪,“下面疼。”
粗粝的舌尖探进肉缝,发尖擦在腿根,痒,疼,终究是疼占了上风。温楚往后缩,推盛乔肯的肩,“不要了,不要这样,好痛。”
“你真是...”盛乔肯扣着温楚的肩吮他的唇肉,还是妥协了,找了条干净的同他换上。先左后右,温楚曲腿,圆润粉嫩的指头也蜷着,缓缓伸入一边,踩到盛乔肯肩上。轮到另一边时,盛乔肯忽地捧着温楚脚跟轻咬了下。
附近虽有药店,车与人都太显眼。盛乔肯顾全温楚脸皮薄,开了一小时车到郊区边缘才找了家店买。他提着一袋药回到车上时温楚侧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艰难地撩起眼皮,往他颊边亲了下,“好想你。”
两人都怔住了。
不可以,他害怕独处。怎么都要一起去,盛乔肯拒绝不了他。只是。
凉气与温热喷洒在高肿的性器,诡异的冰火两重天使他燥热又空虚。盛乔肯的舌尖藏了热毒,抑或是话语里掺了冰砾。
车内全是温楚的喘息,分不清痛意与快感的宣泄。他尚未清明,在橘黄的灯照下带着困意主动索吻,被吮得舌根发麻。温暖的高潮海浪般裹住他,潮湿从体内喷涌而出,热的,爽的,痒的,疼的,他都辨不清了。
做得太狠导致下体肿胀而凌晨召医,太羞耻,又太荒诞。温楚拼命摇头。他在无法把控的热潮里倍感无力,宛如自己也变成眼泪,一摇就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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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总算讲完,盛乔肯如释重负舒气,“之前没说是觉得相处下去你自然会知道,我没有赘述的必要。我没考虑到对你造成的困扰,安全感之类...第一次谈恋爱,我弄得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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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肿了,在连绵激烈的性事之后。两片肥厚的肉唇肿得挤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红得艳糜,软得可怜。逼窄的肉缝间挂了条粘腻水丝,散着盈盈诱人的光。盛乔肯大脑充血,埋在温楚腿间贴着阴户,由下至上重重将那抹光舔断。
盛乔肯费劲脱掉温楚的裤子,戴上指套,挤了药膏在指尖,探着点涂。温楚吃痛,攀着他的肩,撒娇似地求饶,“轻点哦,爸爸。”
“嗯。”盛乔肯拆开纸盒,“要现在涂药吗?”温楚困得神志不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倒是一点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乔肯庆幸。幸好不是自言自语。郊外建筑稀少,空气清新,漫天繁星比月亮凉,闪烁着,到底是尘埃。只有温楚很好,明净皎皎,如珠如玉。比起小孩与爱人,更像融于红细胞的氧。心肌有力跳动,他在每一次呼吸中被侵略。愉悦的,兴奋的,永远不知疲倦。
清理完又重新涂好药,温楚已经睡着了。下身未着寸缕,大敞着腿,睡着也不忘扣紧他的手。出门时车里放的是这么远那么近。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回程只有温楚浅浅鼻息。
盛乔肯压过心头悸动,让温楚站起来。他骨架玲珑,人又瘦,胯窄腿细。裤子挂都挂不住,不停往下掉。温楚尴尴尬尬地提着,问盛乔肯怎么办。
盛乔肯一本正经说自己是普通人,温楚只觉郁闷又滑稽。刚想转过身,被牵动的下身即刻泛起针刺般的疼意,痛得他额前冒出细密冷汗。
“你这样,怎么出去?”稍动就疼得哆嗦,又不知哪来那么多眼泪,难道什么都不穿?温楚咬着尾指末端的骨节转眼睛,胡乱地答,“穿老公的。老公的宽,就不疼了。”
他没存照片,直接在网站上搜某个非常有名的互联网企业,第一条就有他们的合照。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勾着彼此的肩,能看出来关系很好。
指腹被温温软软地夹着,指套被涌出的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通感几乎使盛乔肯马上有了反应。但更深更大的东西稳稳压住情欲。他足够耐心,啄吻温楚的唇廓,嘴角,很轻很轻地往深处开拓,寻到敏感点后浅浅搅按。
早上冰释前嫌,醒后情难自禁,前前后后,不疼才怪。盛乔肯单膝跪着褪温楚的短裤。布料蹭过肉户时,温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而且如你所见,我是非常普通的人。真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不普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你都知道的。”
最后是穿了条有系带的运动裤,还是盛乔肯的。温楚虚虚套在一身偏大的衣物里,费劲从衣袖伸出手握住盛乔肯,很得意地笑,“都是你的哦。”
“那我出去买药呢,很快就回来。你在房间等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