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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海说个不停，夏成只是紧闭着嘴巴听着，不曾反驳。沈灵的眼里因此闪出寒光来，而夏海还是浑然不觉地说着，自以为自己是在帮姐姐变得“懂事”一些。

    中文系的教室在得明楼的二楼，一楼的两侧是厕所和饮水机。沈灵走下楼的时候，想着顺便去接个水好了。结果，她在饮水机那里看到了莫哑。

    他叫了声夏成，接着走过去。夏海无视了沈灵，对着夏成道：“惠天今天心情不好而已，你一个做姐姐的，和她计较干什么？”

    烫伤的痛苦还是很难以忍受的，莫哑坐在那里只顾着往胳膊上吹气，沈灵坐在一边看着她。

    沈灵看了一眼夏海后离开。在她路过夏海的时候，夏海忽然觉得身上一冷。

    最后，沈灵又轻轻地握了一下夏成的手，意思是我们走。

    半小时后两人呆在了三楼的教室里。那是泰国留学生的教室，地上专门铺了木地板。平日里这里的教室都被锁得牢牢的，根本进不去。莫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钥匙，轻松地打开了门。

    或许是吵架了。

    莫哑拧开两个水龙头，直直地把自己的两条胳膊伸在了水龙头下面。

    不过这次夏成挣脱开她，走到了弟弟那边：“沈灵，我和我弟弟还有话要说，你先走吧。”

    大概是因为心里觉得委屈，夏成握住那只手以后走了神，定定地想着早上的事。直到手指被轻轻地握了一下以后，夏成才回过神来，抬首看着沈灵。

    见夏成一声不吭，夏海以为她还在赌气，就继续道：“更何况惠天也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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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淡淡一笑：“嗯，等你。”

    沈灵说：“走吧。”

    “到底怎么了？”沈灵问道。

    不久前沈灵已经从夏成这里知道了一点情况，听到夏海这样说后，她笑了一下。

    沈灵背靠着墙，垂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夏成的手。那被她牵着的人离她很近地站着，仰起头来望着她漆黑的眼珠。周围的人如河流般向前涌动着，而在她们那里，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沈灵看到她眼圈有点红，再加上她没和惠天一起走，多少猜出了一点。

    走廊上的学生越来越多，而夏成正好站在路中间。沈灵看到某个低头玩手机的学生正直直地要往夏成身上撞，便稍稍用力，把夏成拉到自己的身前。

    夏海走到这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结果快放学时夏成接到了夏海的好几个电话。夏海说惠天跟他讲这件事了，惠天很后悔，让夏成不要计较。夏成听得心烦意乱，一个人走出了教室。

    这句话的语气极平淡，而且今早憔悴了不少的沈灵说起这话时精神不振。但是，这句话很有定心的效果。

    好在这时旁边只有沈灵在，不然她会被人围起来当猴子看。沈灵看着她被烫得通红的胳膊，只说了一句话：“让一个水龙头给我吧，我要接水。”

    第12章 十二

    夏成走上前去，问她道：“你在等人？”

    她出来后一眼便见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