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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们都笑。”

    “嗯。”小顾老师说道：“比你乖多了。”

    “诶诶有理。”就喜欢这一班的小助攻。

    “反正啊，碰上我这种，绝对不要给他好脸色。”我说道。

    “不会。”顾老师说道：“我比你大很多。”

    “好。文件在你身边。”顾老师说道。

    上晚自习的时候，我也跟着顾老师去了班级。同学来得很齐整，看到我便和我打招呼。“学姐好。”

    “学姐想你们了。”

    “比我乖，能叫乖吗？我这样的叫欠收拾。”

    “我们不信。你是想顾老师了。”

    “我错了，你说的都是对的。下次我不来了，来了也只待你办公室。”我说道。

    小顾老师笑了一声。

    我赶紧举起了手。“诶，我错了。你性格挺好的。”好吧，我只想你被我欺负。别人欺负你，我不爽。小孩子心理。没办法，在顾老师面前，大人不起来。在她面前，撒泼打滚不要脸最管用。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顾老师想了想，便虎着脸。“你出去。”

    “诶诶是的，我还是觉得咱们学校好。”我说道。

    “诶没什么。”学生秒怂，赶紧缩回自己的位置好好做人了。

    “啊？”

    “他们欺负你脸皮薄。”我说道：“那我以后

    “哪有，我这是激励学弟学妹们。”我说道：“他们入学成绩比我好多了，说不定到时候都能考个二本一本小重点。”

    “以后不能让你来了。”顾老师和我说道：“你一来，他们的心就散了。”

    “嗯。”顾老师刷着碗，安静地听着我的话。

    “你说什么？”这时候，顾老师从后门探出头。

    “笑什么？”

    “啊？”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便有好几个老师和我打招呼。“嘿？这开学没两天，又来了？”

    “这和年纪没有关系。”

    我这一说话，他们就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好像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班上会莫名其妙的安静，或者莫名其妙的哄堂大笑。我又和他们说了些话。

    “以后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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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你不是去上学了吗？怎么又来了？”

    “拉倒吧。你巴不得毕业。”

    “我不和你说了。”

    “不准去我办公室。”

    “学弟学妹们好。”

    “嗯……”

    我便和顾老师一起工作了。办公室来来往往，很快就只剩了我们两个人。我噼里啪啦打着字，又看着身边的顾老师。顾老师非常认真，她低着头在看教材。我突然觉得当老师也还好。早知道我应该报师范类，然后和小顾老师当同事。

    “你性子太软了。我怕你受欺负。”我说道。

    后面便被顾老师打断了。顾老师让他们晚自习，然后把我拎了出去。胆子大的学生还喊了一句。“顾老师，你和学姐慢慢忙。不用管我们，我们会好好学习的。”

    “你呢？学弟学妹们乖吗？”

    和老师们闲聊了两句，我便坐回顾老师的身边了。顾老师在处理文件，另外一只手放在键盘上。笔记本是亮着的，显示的是excel表格。“老师，我帮你做表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