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那山那月那人-矫情第一人称(2/2)

    “我们只不过是这地球上的蝼蚁，再多的呐喊彷徨，终究是无奈，选择与被选择，其实别无二致，我有时看看这月色觉得什么都没变，又觉得什么都变了。”丰益说道，我觉得月光打在他身上有种浓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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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干净?”丰益说了半截又不说话了，呆呆看着月亮“那个才是干净。”

    “不会，你看你摸到的是我。”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丰益的手微凉，我的胸膛赤裸而滚烫。

    我们跑着，叫着，又相互推搡，又抱在一起学着拥吻。啃咬，舔弄，原始的冲动在两个人类身上涌现，互相的抚慰，舔舐，似乎要抚平毛皮上的伤口。

    我不愿意破坏这样的美好，书里面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如果此刻随我看月的人不是人类，我也愿意陪他继续看下去。

    天地纵横，好像我们这样就能跑到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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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益躺在我的怀里，虽然我比他小了很多，但是我的身形却比他高大不少，他的碎发间有刚掉落的树叶，我不愿意摘下，生怕摘下来，他就不见了。

    或许这就是一场梦而已吧。

    亲吻时，温柔的像一缕风，滑下来一枚枝叶。

    “哈哈，逗你的。不过这里真好，我们俩个像个疯子，这样裸奔在城里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丰益说，一边说，手指却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后山山上有很多野果子，我俩踩着野果子，走向了一个小木屋，这里没什么人来，也就是我们这些村里的孩子偶尔上山采果子才来。

    亲吻和抚慰不足以满足心中的所有欲望，我们相互去套弄对方的性器，然后躺在草皮上，似两只野兽一样交媾，满足了欲望，我驰骋在身下之人。他也似母兽发情期一样呻吟，叫喊，却野性十足。

    “月亮么？”我看着他眼神所致，询问道。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丰益是我见过最白净的人，要我形容的话应该是清风明月，皎洁无暇。

    一个传说中说，有些树间精灵，要是被人类发现是异类，他们便会消失，一辈子也不能让人寻找。

    我舔弄住月精石，不硬，是咸的，而且入口即化。

    丰益听着我的话，眼睛瞪大，手里也不在摆弄，他似是怔怔住几分钟又立马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有月精石，“真好。”

    月上柳梢，也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

    我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抱着他。两个赤裸的人，相互取暖。

    我抓住了他的手，说道：“这里是村子，没有人会管我们，我们在这里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们俩很像放肆的野人，束缚身体的衣物好像是灵魂的封锁线，我们脱下衣物，我们赤裸着身体跑在山野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自由，丰益笑起来也很放肆，我们像初生的婴儿，像只有着原始冲动的野兽，像流云，像野草，像世间万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只感觉丰益偷偷亲了我的脸颊。

    天也亮了，人也不见了。

    “玉柱，你说这是不是一场梦。”丰益抬头看着我说，额发间的那个小叶子，还是散落在中间

    待我梦醒时，手里只剩下了一枚叶子。

    丰益看着我傻傻的舔着他的脸，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嫌我脏。”

    ,

    ,

    我又跟不上他的思维了，只能沉默。而我只知道他比月色更美。

    “即使本体多么多的沟壑纵横其上，穿越光年后，我们在这个地球上还是只会看到一个无暇的月光。”丰益说。

    粗枥的枯树藤，残破的枯叶，赤脚踩在上面，清脆的响声好像破碎的光，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残破中却得到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