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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妈转过头，两眼变得像汤圆那么大，瞪了我最起码半天，说：“小霞，你中毒了。”

    “什么？”我捧住脸蛋险些尖叫。

    “你明白什么，喂，你别想的那么贱好不好……”我被他那张皱纹爬满的脸上的笑容吓住了。

    她还奇怪地摸摸我的胸口，说：“喂喂，你这个小太监怎么瘦地那么厉害。”

    “佛曰过，你自己猜。”

    “喂，别乱摸，我还是清白的……小太监，那个妖妈，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的脸蛋，都开满了桃花，你的两只眼睛里写着那个人就是我，还有你那扭捏的姿态，一切都能说明一个道理，你的这里装了一个人。”妖妈一巴掌打在我的胸口，打得我五脏六腑都震了好几下。

    这时候钱大爷的手指指着我的脸，说：“你……你……你干嘛呢，需要跟大爷我见外吗？我能不理解你吗？虽然我们都已经不是男人了，但是还是有想法的，只不过不能用前面的想而已，所以你要的东西呢，我给你拿来……”

    我坐在炉灶前，灶里的火烧地旺，脸上又红又烫。

    “这次又想要什么东西？”在宫墙边上，我跟负责走私的钱大爷一起蹲在地上，两人习惯性左右张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我说我要几本小说，他居然猜到那方面去了，我收拢衣襟，说：“带不带，一句话。”

    钱大爷用手捂住乌青的眼睛，说：“带，有钱赚我

    “我…

    “你问那么多干嘛？喂，你是小太监啊，你问这些女人心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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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别以为我不信佛就可以这样欺负我，这分明不是佛祖说的。”

    钱大爷笑得□无比，用手肘打我好几下，说：“小兄弟，我明白的。”

    42、惊 ...

    妖妈还在做她的馒头，据她说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宫里的人居然开始喜欢吃馒头，御膳房的菜单里有了馒头这个项目，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她才开始发现自己存在的价值，实在有点可惜。

    “你……这个……”我的血都不受我控制了，前赴后继往脸上涌去。

    “我是有一点想法。”我觉得我应该理清一下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

    “还有呢？”

    …我虽然是太监，我替我朋友问啊，我朋友最近心情特别乱，有时候呢想着一个人，有时候又不想她，看她可怜兮兮地样子就觉得又可笑又可恨又可气……”

    “吃馒头，吃了馒头肚子不饿就有力气去恋爱。”妖妈把馒头塞给我。

    他一手拦住我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一边娇声说：“就是这样那样……”

    “还有就是特别地牵挂，满脑子都是馒头白软软的样子……”

    “妖妈，你做馒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问她。

    她揉着面，汗如雨下，抽口对我说：“这种心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明白。说来就是过程中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噗通噗通地在里头跳着。”

    “还有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