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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在曾经。

    阮年回过头，便见着念安将那抚过自己脸的指尖压在了她苍白的唇上。

    而如今呢？为甚么能够闻到苦的味道？

    阮年呆呆地看了看她的手指。

    不应该是尝出来的吗？阮年愈来愈觉得奇怪，方才那味道绝对没有捕捉错。

    “莫回头。”念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钻进了阮年耳朵内，“莫出声。”

    阮年虽然对自己那灵敏得诡异的嗅觉感到奇怪。但也因为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没来得及多想。

    指尖冰凉，缠着一股淡香。

    念安的手颤得更为厉害。

    只是才刚刚想过头，又被念安的声音生生地止住了微偏的脖颈。

    眼睛漆黑如墨，雨丝落在她的眼里，荡出了光影。

    念安环着她腰部的手微微放松。

    阮年乖紧紧地闭上了嘴。

    她淡声道：“好苦。”

    自己并不是这样的。

    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受了。

    念安呼出来的气带着水晕。

    随后便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抚过了脸颊。

    阮年涩声道：“你都没有看到我的脸，怎么知道我哭了？你又不是神仙，甚么都知道。你个没有心肝的怪女人，我才不会为你掉眼泪呢。”

    村子里有人杀了一只鸡，或者宰了一只牛残留下的血腥味也只有走近了才能闻到。

    阮年又不安分动了动身子地想回头看看念安的表情。

    阮年在那股绵长温软的淡香中捕捉到了一股稍纵即逝的苦味。

    阮年很清楚地感觉到这四人的目光在扫过自己身后的时候，都有一瞬的失神，随后那眼中的一闪而过的光彩竟生出了几抹火热之意。

    念安怎么了？

    两人身下的马也像通了灵性一般，见即将接近城门，便嘶鸣了一声渐渐的停下了脚步，随后就低着头不断的在原地喘着粗气踏蹄。

    水浸湿了他们的帽沿，湿嗒嗒的从头顶落下来。

    随即又僵硬地转过了头，伸手用力抹去了脸上残留着的泪水和雨水。

    念安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回头。阮年也就只能睁大了眼顶着满天的大雨望着前方。

    那从空中落在她身上的雨。好

    阮年愣了下。

    姑苏城愈来愈近，近得只要阮年伸出手便可以用手掌把它拿下来。

    前些时候，阮年还觉得这马脚蹄生风，可现在她又觉得这马慢得挠心。

    姑苏城门外守着四名士兵，没有穿着蓑衣也没有撑着雨伞避雨，他们只是身着铜色的轻甲，踏着鹿皮短靴。

    苦。

    确实是一种刺得鼻间酸酸的苦味。

    听到了马蹄声，他们的目光同时转到了两人身上。

    从来没有见过鬼怪，也从来也没有问到过一些奇怪的气味，

    腰间绑着一个奇怪的褐色葫芦状的东西。

    如果是神仙就好。

    手中执着长矛，神情肃穆得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