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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她清清冷冷的性子，还是她那张宛若神明般淡漠清丽的脸颊，都足以让自己魂牵梦萦。

    何况，人生没有假若。

    是不是从此便会少受些苦，也不必受那五年分离的日夜折磨？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过得比现在更加的满足？

    只因为她是她。

    阮年望了望沈烟离，又欲言又止地望向念安。

    阮年勾起唇角，望着念安的眸光柔软。

    不会。

    念安墨色的眸中压着冰雪，声音冷淡道：“若是换你这般不正经的人带她走，她也不会如此喜欢你。”

    阮年怔怔地望着手上的筷子，垂下眸，又摇了摇头。

    阮年听得嘴角抽搐，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却什么话都懒得再同沈烟离说。若是二十多岁的女子还算小的话，那些十二为人妇，十三便生子的女子又该算甚么。

    因为她是念安，所以才自己才会如此喜欢。这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给予自己的感觉。

    沈烟离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红衣似火般燃烧，却又是灿烂得宛若即将凋零。

    不知道为甚么，阮年竟觉得沈烟离的话中有所指代。明明知道她在说些甚么，却又不能完全理解她此话的所代表的深沉含义。只不过经沈烟离一提及，阮年便也想了许多。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并未持续多久。

    沈烟离揉了揉眉心，竟出奇的有些局促道：“这次可否让我与你们同行？”

    念安神色仍旧淡漠，眼皮都未抬起，显然也是并不打算搭理沈烟离。

    念安眸光淡然地拿起素白的茶盏呷了一口，继而面无表情地冲阮年摇了摇头。

    假若当初遇见的并不是念安，而是沈烟离，那一切又会是甚么样子？

    待阮年反应过来之时，屋内已是寂然无声。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阮年却也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意味难明的苦涩。

    “怎的我也会说这些酸掉人牙齿的话。”沈烟离嚷嚷地叫道，“都怪你，对我说些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要她喜欢做甚，且我若是喜欢这么一个小孩，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府中的南墙上。”

    念安面上没有

    遇见了便是遇见了。

    沈烟离显然是被念安噎住了，过了很久才低声呢喃道：“你说得没错，你说得一点没错。只要是人不对，那我做甚么都没有用。”

    二十岁却还未出嫁，应当也是个老姑娘了。

    阮年一愣，又转眸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沈烟离，却还是听话的将担心的话语吞回了腹中。

    念安精致的眉眼隐在浮沉的光影里，微微歪头，雾霭晃荡的墨色眸子中蕴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有话便说罢。”

    见二人都不说话，沈烟离倒也不觉得尴尬，嘻嘻笑了两声又问道：“此番你打算带她到甚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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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再也不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