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彩蛋是玩阴蒂）(2/3)

    他当即拍马向沈劲松冲去，一把重剑寒光凛然。

    玉尘飞心中想的是风云龙虎会，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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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尘飞悍然挥出一剑，只等沈劲松人头落地，未料想兵戈相撞，他的虎口率先一麻，心中亦一凛。

    “？！！！”

    “我非杀了他不可！！！”

    之后玉尘飞亲率荧惑骑兵，一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直杀到景朝第一雄关，玉遥关下。

    六年前，集贤院学士程麟朝一意孤行上奏天子，痛诉当朝豪强世家吞并土地致使人民流离失所。先帝大怒，骂道，程麟朝好大的胆子，是要治寡人一个不察之罪吗？骂完就将其麻利地下了诏狱。

    总算看清沈劲松平平无奇的面庞上，有一双乌黑而明亮的眼睛。十年边疆岁月，沧桑风尘早已烙印在他沉郁谦冲的眼角眉梢，可也越衬得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如蕴芒焰于简淡中，藏美玉于未琢时。

    “谁？！”玉尘飞暴躁，“没听过。”

    沈劲松那匹马以一种奇特的逃窜步法向自己奔来，更被玉尘飞的高头骏马衬得浑似呆驴。

    其实也不能怪玉尘飞一开始没听说过沈劲松。

    玉尘飞理想中自己的画风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不是只知道打打杀杀没什么内涵的傻瓜武将），故而心喜道：想不到景朝还有这等风流盖世的大英雄？且教我亲自会上一会。

    “就是那个”?

    沈劲松成名已是将近十年前。彼时他从内战不休无暇他顾的西幽那儿抢回了二州，被晋封成中郎将。他虽然不善经营打点人脉，常常被人下绊子抢军功，但就凭这样真枪真刀一城一池地开疆拓土，渐渐崭露头角。

    “哪儿呢？！我怎么没见到他？”玉尘飞在马上左顾右盼，跃跃欲试。

    还骑着一匹愁眉苦脸的瘦马。

    两人相持不下，脸也挨得极近。

    玉尘飞扫兴极了。

    满头雾水地看了几天陈年话本后，他对沈劲松产生了错误的认知——景朝尚文崇道，喜品评人物外貌，坊间竟以讹传讹，把沈劲松渲染成了个秀美儒将，乌衣玉剑，风神蕴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迎战的正是临危受命，被抽调至此的牙门将沈劲松。

    “他们有有沈劲松。”?

    其后两年，他受命南征北讨，百战百胜，升朔方将军，领两万人。沈劲松品行中正，为人简肃，治军甚严，麾下玄军被称为仁义之师。

    总而言之，一人一马都很丧气。

    程麟朝大公无私，针砭时弊，当下便有三十二人联名上书，以明圣听。沈劲松赫然在列。先帝被这伙人气得险些当场成了先帝，顺手治了个结党营私罪名，命时年还是御史台的梅旧英主理此案，抓得抓，贬得贬，革得革。这其中沈劲松被贬为区区牙门将，终先帝一朝再未得起用。

    甚至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和羞辱。

    他二人既势均力敌，沈劲松那近似木然的神情消融了，渐渐露出峥嵘头角。

    别看玉尘飞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桀骜样子，其实情报功课向来做得极妥当，部下在沈劲松那里碰了钉子后，他当夜急命景朝探子将沈劲松的生平呈上案头。

    数载沉沦，连坊间话本都忘了他们曾津津乐道的玄衣铁甲将军，更何况初来乍到的西幽人玉尘飞。

    眼前的沈劲松简直可以说是灰头土脸。

    其后三年，玉尘飞听这名字直听到耳朵发腻为止，每次还是让他恨得牙痒，只盼不能食其肉寝其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