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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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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不看看自己，都把我硌疼了……”黄蓉鼻子又酸起来，眼眶也越发湿润。

    忽然，黄蓉脚下踢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声惊呼，向前跌去，忙支手去扶，却跌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一天，只给你一天。”

    黄蓉抽出手，不忍看赵敏那痛心的表情，自己，并不比她好受多少。

    赵敏的声音带了笑意，黄蓉忙从她怀里爬出来，不满道：“这么说，你是怪我了？”

    她说：“好。”

    “蓉儿？”赵敏仍在笑，苍白的，娇弱的笑容，仿佛一阵风都能吹散。

    天地辽阔，月明星稀，黄蓉踩在干枯的草地上，激起一片簌簌声响。

    “蓉儿……”

    “那这样好了……”赵敏扣住黄蓉的耳朵，才待了片刻，黄蓉就忍不住的掰开了赵敏的手，焦急的问：“刚才说了什么？”

    “算了，你别说了，说出来的话，让人讨厌……”

    “听你这么说，我还当真成了个药罐子呢。”

    “还不是你自己不爱惜！”黄蓉心里难受，嘴上不免怪罪两句。

    “敏敏？！”黄蓉看也不看，就又喊出了声。

    “敏敏，选吧……这次，一定要选了。”

    “我是说，你宠坏了我。”赵敏拉着黄蓉，又跌回自己怀中，轻轻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贪婪的呼吸着她颈间的气息，“蓉儿，你瘦了，这些日子，辛苦了。”

    “心血心血，你只在乎你的心血，那我呢？”

    赵敏觉得闹也闹够了，再这么下去，难保黄蓉不会真的生气，遂正了正神色，道：“蓉儿，我从小，就盼望着，有一天，能像哥哥那样，带兵打仗，我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成吉思汗。可就因为我是个女儿身，诸多打压，诸多阻拦。蓉儿，我并

    黄蓉不知道，那一天她是如何度过的，只记得，她在赵敏为她准备的帐中，坐立难安，她时而掀开帐篷望望天空，时而盯着木质桌案上的纹理发呆，那么聪明的她，头一次不敢去想。她有过打算，若是赵敏真的不肯跟她走，就硬把她掳走，只是如此行事，就算赵敏能活下来，在余下的日子也会怨恨于她，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行这下下之法。那晚，黄蓉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出了军营去散心。

    月光打在那人洋溢着笑容的脸上，狠狠撞了下黄蓉的胸口，却被她努力压下，化为一声轻哼。

    “有你爱惜着，我不就疏忽了么。”

    赵敏张了张嘴，觉得喉头哽咽的厉害，转过头，那双眼中，已经辨不出任何情绪。

    “蓉儿……”赵敏握住黄蓉的手，气若游丝，“你会帮我的……对么？”

    黄蓉摇了摇头，湿润的眼中，前所未有的决然。

    “是……么……”赵敏似乎在叹气，只是难以察觉，她将视线从黄蓉身上移开，闪烁着复杂的光，许久，才说：“让我想一想……”

    “你身上，有我配的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