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三人如此狂性纵欲了一炷香时间,焦欢儿泄了两回,张氏兄弟也一前一后尽数泄到他身体里,这才慢吞吞把孽根抽出来。兄弟俩放开焦欢儿,瞧着他萎靡的瘫倒在床上,额上满是汗珠,脸上尽是甜媚的笑意。张志远示意弟弟将焦欢儿扳过身子,一左一右的用床帐两边帐钩将他脚踝勾住吊起来。如此,便成了焦欢儿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双腿吊起,下半身对着床下的模样。兄弟俩摆弄好焦欢儿身子,便坐下来休憩并欣赏他腿间美景。
冰凉的酒水涌入还火热的下体,让焦欢儿非常不适。他缩缩屁股,张志远便拍了一掌:“乖乖的别动。”说着张志腾便倒了小半壶进去,正要找物事塞住花蕊,那倒进去的酒水已经流了一些出来。张志远看见了皱起眉说:“不成,这个成色可喝不了。”可不是,焦欢儿体内尽是与两人交媾留下的精水腌臜,混在酒水中如何能喝?张志腾倒不在意,说:“不碍事,洗洗就好了。三哥你且接着,我去再取些酒来。”说着他便随手批件衣服开门出去吩咐了。这边张志远又把壶内剩下的酒水往焦欢儿菊穴里倒。直到把酒壶倒尽,便顺手抓过自己两块玉佩连穗子一同塞入,勉强堵住。办完之后,张志远闲适的躺在焦欢儿身边,一手撑头一手握住他丰乳把玩,嘴里慢悠悠说:“小乖儿,你自己慢慢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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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瞧着焦欢儿腿间一片狼藉,玉茎已经吐露两回,此时不能起身正萎着,上面还沾着一定已经开始凝结的精水。而之下的肉花儿却是另一番光景,两瓣阴唇又是被撞又是被捏,深深糟蹋成猩红色。花蕊被狠狠蹂躏的催开成肉粉色洞,张志远精水混着淫水缓缓向外流淌。再下的菊穴也并没好到哪里去,同样一个来不及闭合的肉洞里泊泊涌出白浊腌臜。张志腾看得心热,顺手拿起桌上酒壶,壶嘴对着焦欢儿下体便开始倾倒。
那壶里乃是新酿胭脂红,故而并不厉害。这样直接浇上焦欢儿下体,除了略微刺痛也并无更多不适,于是他便娇哼两声,轻轻晃了晃腰,说了声:“凉!”张志远在一旁边说:“可不是凉吗?我兄弟本想饮酒观景,可这冷酒伤胃,不能喝呀。”张志腾明白,立刻接过话头对着焦欢儿摇摇壶身,笑说:“可不是,焦欢儿你还不伺候着暖酒。”焦欢儿不解,勉强动动腰身,说:“小奴知道了,可公子您拴着小奴的脚,叫小奴如何拿酒去暖?”张志腾笑着点点他鼻头,说:“啥东西,要暖酒还需要往哪去?你自己暖着就行。”说着便壶嘴直直插入那还未合拢的肉花蕊之中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