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疏离(2/2)

    还真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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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雪寒七天的婚假消了便要开始上早朝。待每日傅霜醒来，柔软床褥之上每每只剩下他一人，身边也早已没了温度。自新婚之夜后，两人见面的时间也少了许多。有时候下了早朝，凌雪寒还会留着议事，回来也是极晚了。

    叶宸撑着伞，人已踏入雨中，却又堪堪止住，状似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凌雪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好。”傅霜点点头，轻声答应着。“之前一直是让李太医瞧着病的。”

    凌雪寒自然是无暇去关心这些街头流传的话本的，只不过偶然间听同僚提了几句。

    若晴站在案前开始磨墨，“小少爷，想写新故事了？”

    “对，向来与我无关。”

    没过几日城中便开始流行这一部新奇的话本，是讲着前朝那俊美的恶将军如何看上了狡黠机灵的兔子精，却又被人骗的团团转的故事。

    若晴掩着嘴轻笑道，“奴婢知道了，将军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必定都问来。”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兔子？

    傅霜看看叶宸，又看看凌雪寒，点了点头，“自然是放心的。”

    傅霜继续提笔写着，写写停停的，连墨迹上了脸都没发觉。

    傅霜受凉的病早就全好了，也是听若晴说了自己别院里带下来的那几箱书也被送到了将军府，早前便说想去书房里看看了。

    “傅小少爷不过十七岁，真是个好年纪，对吧。”

    若晴故意露出了然的笑容，揶揄道，“那不如写个将军和兔子精的故事可好？”

    叶宸思量片刻便道，“傅小少爷的病，我会和李太医交接，不过还是得问问，可放心由叶某来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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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霜摇摇头，声音低不可闻，“不写姑娘”

    “你想说什么。”凌雪寒隔着淅淅沥沥的大雨看他，一时之间竟看不清那人的神情，是嘲弄是笑意还是其他。

    “嗯。”傅霜弯弯嘴角，“这次想写兔子精的故事。”

    “兔子幻化的姑娘吗？”

    “我不饿，不过你去问问茯苓，”傅霜咬了咬笔头，后半句愣是没有说出口。

    傅霜服了叶宸给开的药，因为旧病缠身，也是足足病了五天才好。自成亲之后，凌雪寒与他虽然每日同塌而眠，但最亲密也不过是将人揽在怀里罢了，却再也没做过什么逾距之事。

    叶宸没再说什么，撑着伞抬脚便走了。

    “未曾想，陛下赐你的姻缘，竟是如此特别。”

    “够了。”凌雪寒面色凛然，声音里已经带上浓浓的不悦，“与你无关。”

    叶宸走时，由着凌雪寒亲自出来送他。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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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这落雨声扰人心神吧。

    “奴婢听这儿的下人说，将军本有退婚之意，甚至还去找了皇上，可没成。不过奴婢看将军现在对少爷甚好的样子，全然不像是假的。”

    傅霜突然就不说话了，只是脸红着，没有理会若晴的揶揄，随即提笔便开始写。

    叶宸的声音在雨中不禁带了几分缥缈。“竟能找到这般相似的人，我看除了那双眼睛，怕是别无二致了吧。”

    叶宸极轻极慢的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想将军洞悉自己的心意，无论是动情几分，都该想想是为了谁。亦或者，你也该告诉傅小少爷，毕竟这世上的事都得讲究你情我愿不是么？”

    “傅小少爷这身子可得好好调理。”叶宸淡淡道，“我这有一些凝神养生的药，也是由着我叶家祖传药方制的，若是信得过我，等会我也一并开了送过来可好。”

    凌雪寒站在那檐下许久，像是在思量什么。

    那书房是凌雪寒的，原是想重新划一间给傅霜的，可是后来他又改了主意，现用珠帘隔着一分为二，将右边划给了傅霜。那几箱书已经被整齐的叠放在书架上，傅霜随便取了一本话本便看了一会儿，便又取了纸笔，人也坐在了书案前。

    想是有些无聊了，若晴便说起了一些下人之间传着的事。

    “”

    傅霜提笔的手一顿，张了张嘴又没能说出话来。若晴停下磨墨的手，问道，“少爷可是饿了，奴婢吩咐厨房让他们给您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