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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沉闷：“给我治病吧，我生病了。”

    他记得许渡禾当时说，他喜欢电视的质感。

    这种病情与之类似。

    程舟树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捏着水杯，不停地提醒自己要冷静。

    “不会，要的，他只是暂时离开了。”

    是在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许渡禾红着眼回头：“他不要我了。”

    “每次打开这个影片的时候，都是我忍不住的时候，我想去找他，抓到他，把他困在罗滕酒店的那个房间里，最好能打断他的腿，困一辈子。我是不是疯了？”

    电视里播放的是一段录频，是某所学校的所有楼道层的摄像记录。

    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阵笑意。

    半夜被雷鸣声惊醒，程舟树下楼喝水。

    程舟树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想要问许渡禾哪里可以喝热水。

    摄像追踪着某个少年的身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未曾断过。

    他的语气从刚才中恢复，平静到有些可怕。

    “什么？”

    老旧的电视刺啦刺啦的放映着声音。里面似乎是无数个欢声笑语。

    他不知道这种想法产生了多长的时间，也许许渡禾知道这该是错的。

    主要是许渡禾给的钱多，平常也不管着自己，这个老板称心，他跟了许久，也是真心为他着想。

    老旧的电视画质早就不好了。

    这个电视机放在杂物铺里，是可以放入录像碟片的唯一设备。

    许渡禾抱着脑袋，把自己放入臂弯中。

    许渡禾正襟危坐在沙发前，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目光凝视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到问许渡禾为什么没有买个新的可以插碟片的设备，连接电脑就可以放映。

    “你在干什么？”

    许渡禾的声音很低，似乎距离自己很遥远，他说：“怎么办，是我太迟了，这里面，明明我的每一个视线都在看向他。”

    程舟树算是许渡禾的私人医师，同时兼顾了许多其他职位。

    比如有着偷窃瘾的小偷，他知道自己不该偷东西，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这声笑意有些不正常，自己脊背都窜上凉意。

    他回头，许渡禾还是那个姿势。

    他有这种想法，就必然会有一天，做出这种事情来。

    楼下昏暗一片，只有一个老旧的电视机在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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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舟树能感觉到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肩膀颤抖着，声音也像极了喘不过气的求救。

    在极度的思想之下，一些极端的想法被释放出来，并且欲望愈发强烈，一直强烈到上瘾为止。

    许渡禾：“我想见他，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如果我真的做了那种事情，他就报警好了。”

    “你疯了吗你？”程舟树骂道：“这种事情被大众知道，别说你的人设了，整个事业都被你搞没了。”

    演员多少有些怪癖，倒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