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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可以带着吗？”

    “没有。”何文屿说：“没电了，房间充电呢。”

    他转身走出卧室笑着说：“我还能丢了不成？”

    “刚好温度计我还拿着, 要不要量量？”

    许渡禾的眼神很认真，也逐渐恢复了一直以来的那副样子。

    何文屿瞥了他一眼。继续看许渡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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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许渡禾, 他天生的会在无意识中给自己这种感觉。

    眼眶里还带着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异常惊骇。

    “脸色好像不是那么白了。”

    何文屿像是揉面团一样揉了一把，“我都说了没事了嘛，经常这样，习惯就好。”

    顾照凉环着胸说风凉话：“不会是哭了吧？”

    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很早的时候，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不愿意接受两个男的真的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这句话说出来无所谓的样子，许渡禾却心里一刺痛。

    何文屿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拍个破广告拍成这样？

    小时候陪伴自己最多时间的就是保姆, 不过那个保姆是个哑巴, 自己学习都学不好，更别说学什么手语了, 好在她会写字, 有什么事情都是写字或者发信息。

    许渡禾手指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很烫, 像是被熔浆烤过。

    不能接受何文屿对他们友情的背叛。

    “可能是，刚才在拍摄的时候吹风了。”

    何文屿往外推了一下, 许渡禾就松开了手。

    “眼睛感染了？要不要涂药啊？刚才这样的还是今天早上就这样？”

    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许渡禾的眼眶, 是红的。

    许渡禾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思忖了一番，隔了一会，说道：“不一定。”

    明明说好了做朋友一辈子，他说喜欢自己。

    “睡不着，就出来看看, 刚巧看到顾照凉了。”

    下一秒，自己狠狠地愣住了。

    何文屿：“……”

    也就因为这样, 跟她聊天的人不多。

    侯温枝跟何东更是忽略不计了。

    别说，被他盯着自己还真有些害羞了。

    何文屿拿到手机的时候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许渡禾给自己打的电话几乎没有间断过，微信消息已经超过了九十九条。

    许渡禾摇了摇头，问他：“怎么出来了？”

    “你, 眼睛怎么了？”

    “没带手机？”

    怎么许渡禾突然比自己还虚弱。

    何文屿抱着许渡禾看到正在门口靠着, 丝毫不掩饰打量眼神的顾照凉。

    何文屿之前身体不好时，好歹优越的家庭与环境会作为一层外皮护着他的身子骨，但离开的这三年里，似乎不知道受到了自己不知情的多少伤害。

    这种满足感, 这种……心脏猛烈的诧异跳动时刻。

    自己的呼吸从胸腔慢慢消失，一直到喘不过气来，许渡禾才恍然松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