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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周伟很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要想保守住一个秘密，最重要的就是，忘记它。

    “姓名。”

    而马叔这么做了。

    头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眼前的东西似乎的看不清楚，耳朵里听进来的话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哪怕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也要很久才能反射回大脑。

    “死了。”

    周伟脑子昏昏沉沉，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答。

    “结过婚？”

    如果自己挨了这一下，马叔也许仍对自己带有疑问，可是如果不挨这一下，自己可能将会永远和这些无缘。

    一切回归原点。

    而自己更加没有这样做。

    “有过案底，蹲过监狱？”

    周伟在脑子里迅速的纠结了一下是就此作罢离开，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思。

    周伟突然自顾自的笑了笑，他几乎都能想象到莫尧是怎样道貌盎然又礼貌的对马叔形容着那天晚上的事，马叔那么聪明的人，又那样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当然会猜到尤屹的心理活动。

    周伟最先感觉到的是浑身的燥热，而后身上莫名的涌出硕大的汗珠。

    而后将香烟叼在嘴角，笑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而是为了去监视他们都做了什么。

    “周伟。”

    “李后面的周，伟人的伟。”

    “遇见马叔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尤屹这种人是不会开口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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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伟长长的吐了个烟圈。

    但周伟却意外的犹豫了。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尤屹的脸来。

    男人踉跄的后退两步站稳后道：“那天宴会之后为什么你又回过头去找他？你们真是邻居这么简单？马叔收到信息的那天，你和他在一起，都这么巧？”

    注射器里的液体很快的进入血管流向体内。

    “没有，都没有。”

    那天晚上除了自己和尤屹之外，只有莫尧还在。

    “哪个周，哪个伟。”

    男人就像是人口普查一样问了很多问题。

    大到几年几日参加工作，大学毕业，小到大学在哪个宿舍，每年的生日怎么过，所有的你可以想到的细节几乎一一涵盖。这些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周伟都没想到还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大脑几乎没有办法思考，所有的都是下意识的答案。

    “等这个药劲儿过去之后，你可要离我远点。”周伟道：“我可能会用枪打爆你的头。”

    看来那天晚上，莫尧不是为了去看尤屹而去看他。

    对面的人还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周伟松开手放过他。

    好像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成为线人之前，故千朗曾经给我周伟一沓厚厚的人设。

    他们一家子人都这么喜欢算计吗。

    “陈松。”周伟答道：“在陈松手底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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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父母都在哪儿。”

    几年的线人生涯就此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