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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题道：“他没供出马叔。”

    他道：“明天有一批从码头发出的货，马叔会让我跟着货送去酒店的地下室。”

    “里面有什么？”

    这点周伟猜到了。

    周伟带上蓝牙耳机，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知道尤屹给了你一份名单。”故千朗把话挑明，道：“上面详细记录了马叔的每笔交易。”

    林垣自打知道了周伟线人的身份，自打进了警局，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故千朗原本打算自己拿着周伟手上的名单去撬开林垣的嘴，但是很可惜，自己的小心思被周伟看穿了。

    “几点了……我睡着了。”故千朗道。

    故千朗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

    故千朗骂了句脏话。

    周伟看了眼表，凌晨一点半，的确是睡觉的时间。

    “你觉得他这次在试探你？”

    “我没打算瞒你，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周伟在一个红绿灯的路口停下来，接着道：“现在给了你，你拿去审林垣，涉及到外面的人，有点风声会打草惊蛇，你可能最终得到的，就只有这份名单。”

    摘下蓝牙耳机，将手机靠近耳朵，道：“以马叔的性格他不会这么快就信任我，路过设岗却没人查，他更会怀疑我。”

    故千朗骂了一句，接着道：“你说的对，林垣根本就不信马叔以为他死了的话，还指望着马叔能托托关系救他。这孙子就是异想天开。”

    “……这几天忙着突击审林垣。”故千朗打了个哈欠解释道：“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几个小时了。”

    周伟将车开进自己的车库。

    他得尽快赶回自己的公寓去，太晚，如果碰见早早等在外面马叔的人，恐怕会说不清缘由。

    绿灯亮了，周伟缓缓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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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千朗没有办法理解这种人的心理。

    他道：“……所以你有别的想法？”

    故千朗其实说谎了。

    “屁。”故千朗疲惫的笑笑道：“总结来说就是大的收获没有，小的不断。”

    “你反过来指挥我？”他不满道：“你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让设岗的地方随便查，不怕自己暴露？”

    故千朗沉默片刻。

    为了活命，什么都不说。

    周伟一边打开导航，一边道：“林垣那儿有收获？”

    别人或许这个点儿都睡了，可这事搁在故千朗身上简直太意外，他工作的时候每次都和打了鸡血一样，周伟一度认为，他从不睡觉。

    出于谨慎，周伟没有再打过去，一个钟头之后，他才收到了故千朗的来电。

    “对。”周伟道：“他这么看重自己的命，总要摸清我的底细才行。”

    周伟摇头戳穿道：“他不是不信，他是不能信。走私枪支这是死罪，他认了就是死，所以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宁可在里面关一辈子，只要能保命，他都不会认。”

    当初那么多人，为什么自己偏偏找了一个这么有想法的人做线人。

    “我不知道。”周伟神情自然的松了松有些不适的蓝牙耳机，接着道：“我是想和你说，如果我的车出现在了设岗的地方，你们该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不用顾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