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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景烨偏头想了想，笑道：“的确很可爱，应该是她的父母教得好吧。”

    曲奇又抱了抱她，“哥哥要走了，你现在回去睡觉好吗？”

    走了几步，两个人愣住了，小姑娘独自站在黑乎乎的院子里，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他们。

    曲奇转过头，看着门口，“反正都要走了，演习不演习又有什么意义？”

    高景烨点头，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在百姓家吃饭本就坏了纪律，更不能留宿了。

    小姑娘欣喜地接过，点了点头，“喜欢，哥哥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曲奇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打着哑语：

    “……他们在演习，你呢，怎么在这里？”高景烨看着曲奇的脸，问。

    可事情总是那么出人意料，高景烨情况危急，他不想看着凌峰为难。他好像一直这样，只 要是关于凌峰的事，他总会习惯性地做出牺牲。

    两个人觉得很不好意思，吃了人家的，人家还帮他们请医生看病，结果要走了，却是偷偷 摸摸的。但他们有他们的考量，有些事不能说，只能这么做。

    “没什么，我只是想感谢他们，他们不容易。”高景烨说。

    高景烨心里一阵烦躁，他直直地躺着，看着发黄的天花板，薄唇微掀，“但你还是想完成

    高景烨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

    黑夜里，小姑娘的眼睛噙着泪，亮晶晶的，她紧紧地抓着曲奇的手不放，曲奇心里一疼， 抬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将她小小的身体拥进怀里……

    □作者闲话：

    小姑娘：“哥哥，你们能不走吗？”

    第114章 难得温情

    小姑娘：“哥哥，你们要走了吗？”

    曲奇说：“你生病了，总要有人留下来，说起来，要不是你，我还没那么快退出。”

    高景烨一下子泻了气，苦笑：“是啊，是我连累了你，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讨厌我了？”

    这次演习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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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帮我们并不是为了钱。”曲奇冷声道。

    曲奇也看着他，很平静，半晌，他说：“我退出演习了。”

    “你把什么放枕头下面了？”奔跑中，曲奇问。

    “我知道，我也没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不给点什么我心里不舒服。倒是你，我没想到 你还挺会哄小孩子的。”高景烨笑着调侃。

    “怎么还没睡觉呢？”

    小姑娘：“哥哥，你们还会来看我吗？”

    曲奇笑着：“会的，哥哥以后一定来看你，还会给你带礼物，带好看的洋娃娃，你在家里 要听爸爸妈妈的话，知道吗？”

    山里的夜色很美，一直阴沉沉的天终于是放晴了，皎洁的月光洒下来，勾勒出山脉的轮廓 ，让人心旷神怡。

    曲奇放开小姑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弹头，弹头在月光下发出冷肃的光芒，他把弹头递给 小姑娘：“哥哥没有带礼物，只有这个，现在送给你，喜欢吗？”

    曲奇和高景烨收拾好装备，打开门出了屋子。

    高景烨嘴角的笑容愈加苦涩，“你说的对，我们是战友……”

    “一个老乡家。”

    曲奇没说话，高景烨继续说：“这是你在雪狼的最后一次演习，怎么能说没有意义呢？难 道不想有始有终吗？”

    “口辱'〇 ”

    曲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会哄小孩子，对她好，是出自我的本能，你不觉得她很善 良很可爱吗？”

    凌晨的山脚下，两个黑影奔出村庄，往远处跑去。

    高景烨输了液，烧退了，精神也好多了，吃过饭后，天也快黑了，曲奇跟他商量是不是该 走了。

    曲奇还是沉默，他承认，高景烨说的是对的，最后一次演习，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甚至 有一种自私的想法，他希望时间走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希望演习永远不要结束，让他和凌峰 和大家多待一会儿吧。

    “怎么就你一个人，队长他们呢？”

    “还在山里演习。”

    曲奇：“哥哥们还有任务要去完成，跟你爸爸妈妈说一声，谢谢他们的招待。”

    小姑娘温顺地点点头，高景烨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和小姑娘挥挥手，闪身出了门

    曲奇故作轻松，“我开个玩笑，你别放心上，咱们是战友，范不上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