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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训练场。

    “我能确定。”

    无线电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是周杨的。

    “为什么？”

    “……”周杨的心情跟自家哈士奇被野狗日了有的一拼。

    周杨以为高景烨只是想从他这边打探曲奇的事情，没想到，高景烨问出的下一句话竟是， “那你喜欢他吗？”

    “口辱'〇 ”

    “可你们说过，在战场上我们不能恐惧。”高景烨说。

    “……高景烨，”周杨出声，“你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周教官。”高景烨郑重其事地喊了声，声音有些哑，在无线电里周杨都能听到他咽口水 的声音。

    “怕吗？”

    其实周杨说的高景烨都懂，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恐惧这种东西一旦率先攻占了人心，也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但是高景烨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找到平衡点，就像他相信自己一定能 追到曲奇一样。

    “因为我……见过你跟队长……在山上……”

    周杨想了想，说：“很好。你为什么这么问？”

    周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但他又不确定高景烨口中的这个喜欢究竟是单纯的战友之 间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怕。”周杨回得很干脆，很坦然。

    高景烨仍旧被周杨叫出去做单独训练。

    第119章 难以解释的误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杨不太喜欢拐弯抹角。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周教官，你是怎么看曲教官的？”

    “既然你知道我跟队长，为什么又说刚刚那种话？ ”周杨咬着牙说。

    “我知道。”

    周杨带着高景烨爬上离训练场最近的一座山，设置伪装网，披上吉利服，脸上画上油彩， 一切做的都跟战时的一样。

    “……什么叫我怎么看曲教官？ ”周杨反问，他显然没明白曲奇话里的意思。

    瞄准镜的整个视野被另一支狙击枪的伤口占满，这种恐惧感能让人汗毛尽竖。这是狙击手 最怕的情形，就是在瞄准镜里看到另一支狙击枪的枪口。

    高景烨一个激灵，眼睛眨了一下，再看瞄准镜时，枪管已经不在，周杨掉转了枪口，正对

    “既然是晚上，我们就练夜间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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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曲奇，高景烨心里又开始憋闷。想起曲奇快走了，想起他那次喝醉酒答应曲奇的事儿

    高景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被冷汗淋湿，他仿佛看到了子弹从对方枪管里射出，射 进自己的眼睛。而他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夺命的子弹。

    “……”周杨有点反应不过来，刚刚那小子说了什么？

    “是人都会害怕，特种兵也是人，自然也会害怕，对鲜血的害怕，对子弹手雷的害怕…… 害怕并不丢人，就在刚刚你的枪口对准我的时候，我也害怕。我怕你一不小心开枪，误伤了我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很正常。”

    “他喜欢你，很喜欢。”

    高景烨反而愣住了。他以为像周杨这样经历无数战役的老牌狙击手，是不会知道什么是恐 惧的。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能接受男人？”

    □作者闲话：

    还没办。

    没听到周杨的回答，高景烨又问了一遍：“周教官，你能不能跟曲教官试试？”

    “恐惧，是人的正常心理反应，人自己控制不了。但是，普通人能因为恐惧退缩，我们却 不能。你要是退缩了，人质怎么办？你的战友怎么办？所以，我们没有资格的恐惧。说直白一 点，你硬着头皮也得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景烨定了定心神，把问题抛给了周杨：“你怕吗？”

    “你觉得曲教官这个人怎么样？”高景烨又问。

    “你能试着跟曲教官在一起吗？”

    徐秀站起来，看着高景烨低头擦头发的样子，心里沉沉的。他突然有点后悔，欢送会这个 事好像并不是那么妥。

    半夜零点十分，训练集合哨声吹响。一周有两到三次夜训，新队员们也都习惯了。

    两人潜伏的地方相差一百米，枪管小幅度移动，通过瞄准镜可以看到整个训练场的情景， 也可以互相看到对方黑洞洞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