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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而知，新兵最后的射击成绩远远达不到曲奇的要求，新兵一脸挫败地站在原地，等着 曲奇宣布他被淘汰的消息，结果却出人意料，曲奇说：“我知道，我如果说了下面的话，你们 会认为我说出的话不算数，但我还是要说，今天，我不淘汰你，原因有几点，第一，虽然你输 了，但你是个有潜力的兵，雪狼有信心能把你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射手。第二，雪狼需要有个性 的兵，这并不代表你们就可以目中无人、顶撞教官，我希望你们能保持你们性格中突出的那一 部分，有一个有性格、有想法的兵，而不是一味地去迎合教官的喜好。第三，今天我心情好， 暂时还不想看到人离开，当然，如果哪天我心情不好了，都把皮给我绷紧喽！”

    曲政委突然从房里拿出一沓照片，“小奇啊，你看看，这些都是你那些叔伯婶娘给你张罗 的，你看看这姑娘，还有这个，多漂亮啊，家世也配得上咱家……”

    曲奇很无奈，“爷爷，你就甭操心了，有空您找您那些战友下下棋，打打太极啥的，或者 找老太太跳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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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

    “过来！”

    曲政委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你爷爷是这么老不正经的人吗？”

    儿。

    新兵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煞白，他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高景烨，又看着曲奇，嘴 唇曝嚅着，“我……”

    高景烨再次抬手，眼花缭乱地把零件再次拼装起来，也就是眨眼的时间，一把完美的95步 枪已经被他举在手里，几乎没有瞄准，立姿举枪点射。

    曲奇眼里闪过赞赏，他点了点头，“我也不为难你，三十发，二百五十环算你赢，赢了就 可以留下来。”

    说完，曲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群新兵蛋子面面相觑，高景烨看着曲奇的背影笑得像 个傻子，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枪声停止，报靶员抱靶，“三十发子弹全部上靶，二百七十二环！”

    他一晈牙，“我比！ ”输了就输了，他忍受不了这样的蔑视。

    “分解你的枪！”

    “爷爷，我说过了，我还在一线，哪有时间谈恋爱。”

    话音刚落，枪械零散的零件已经按照一定的顺序放在了桌上，高景烨垂手站立着，看着曲

    关系好了，曲政委开始动心思了，孙子如今快三十了，孙媳妇儿却一直没个影儿，为了防 止先前的事情再发生，曲政委着急忙慌地开始催促曲奇的终身大事。

    “砰，砰，……”寂静的山谷里，连梭的枪响，子弹穿透靶纸，激起停留在山谷间的飞鸟

    同样的方法，从拆枪装枪开始，单这两样，新兵就花了比高景烨更长的时间，装完枪，新 兵的脑门上已经覆上了一层汗。

    曲奇把头扭向一边，心里骂了句，“臭小子。”他知道高景烨保留了水平，他对这个人的 实力太了解了。

    高景烨拎着枪小跑到曲奇面前立正。

    “是！”

    “到！”

    所有人都愣住了，脑中回放着刚才高景烨那一连串动作，可惜只有一团幻影。

    这几年，曲奇主动回家了几次，给老人买东西，陪老人说说话，散散步，曲政委看到孙子 懂事了不少，欣慰不已，知道曲奇对凌峰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他心里暗暗高兴，爷孙俩的关系 改善不少。

    “怎么样？还比吗？”曲奇问新兵。

    “那您在家练练书法，画个画！”

    曲奇看了他一眼，努力忽视定在他脸上的灼灼的视线。

    曲奇避开他的眼睛，

    “出列！”

    就在高景烨来雪狼的三天前，曲奇刚回了一趟家。吃饭的时候，曲政委再一次提到了这事

    曲奇这几天心情忽高忽低的，一是训练新兵压力大，二是高景烨的出现给他濒死的心带来 了光亮，三是……

    “组装！射击！”

    所有新兵蛋子都震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高景烨。

    “是！ ”

    “是！ ”高景烨往前一步，精神抖擞。

    高景烨侧头，看着曲奇，嘴角是掩饰不了的笑意。

    曲奇一直没说，这几年他和家里的关系有所改善。当年矛盾的起因是因为他喜欢凌峰，曲 政委极力阻止这件事，虽然最后曲奇还是进了雪狼，但爷孙俩的关系从此就恶化了，曲奇连着 几年没有回家，虽然时不时也打电话，但冷淡的关系丝毫没有改进。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 ，曲奇成熟了不少，不再像年少时那样一意孤行，对老人家的心思也多了一分理解。曲政委年 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对曲奇也不再那么强硬，曲奇看着老人一天天老去，当年那些心 结也就逐渐不再放在心上了，父母不在身边，姐姐嫁出去了，该他尽孝的，他必须尽到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