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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言：“……？ ”

    顾城理直气壮地关上窗子，为他褪下沾了雪花的衣衫：“嗯。”

    沈清言心中一动，却耐不住困意，睡下前似乎感觉到御龙块微微发出了热浪刺得他心头一

    “老子成年了！”

    顾城笑了，如同三月的初风渡过薄冰凝结的山端，沈清言心痒得快要冲破心房，期待地就 要扑过去。

    “醒了？”顾城见他点头，这才开口扬声问门外人：“何人？”

    顾城：“来玩。”

    “你要跟我玩一点不一样的？ ”小狐狸嘴角勾起，让沈清言有点神魂颠倒。

    沈清言玩了一夜的扔骰子又累又禁欲，谁输了就得用骨针扎一下手臂……

    “啊啊啊呜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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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带你身体力行。”

    沈清言迷迷糊糊问道：“明天究竟是要干嘛？ 一个个的都在攒灵力？”

    “御龙神。”

    “我……我去熄灯。”沈清言挣来顾城的手臂，起身将蜡烛吹了，屋中黑灯瞎火，只白银 一般的雪色从窗纸透过，屋中隐约可见暗色中白茫一片。

    “嗯啊！ ”沈清言开心的满面春风，心尖儿荡漾。

    沈清言被顾城抱在怀中坐在床上，坦诚相见了好几回还是会脸红心跳，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顾城抱着他往来时路上飞身去了。

    “少儿不宜。”

    顾城：“你，不必带上我。”

    这种近乎虐待的游戏规则居然效果显著，沈清言胳膊上戳了十五根，顾城胳膊上扎了十三 针。两人看着跟刺猬似的手臂，再看手心的灵力竟然也充沛了许多，不觉相视笑了。

    沈清言：“我们这……也真够傻逼的。”

    痛。

    沈清言大惊失色：“顾…顾城你不要脸！”

    沈清言抿唇憋了半晌没说出话。

    顾城坐在床榻上，他平素高束起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漆黑的瞳在白净幽深得如同白川之上 滴了一点画墨。

    沈清言捂住他的嘴：“你少天天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顾城，“稍等。”

    沈清言抱着顾城的腰睡得迷迷糊糊，却听见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抬头看见顾城正眼中温柔地垂眸看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只闻窗外树枝被雪压断落在地上的咯吱声，雪花一刻不停地簌簌落地。

    顾城沉声道：“祭祀。”

    顾城披上外衣，从衣橱中拿出一套浅绿色的衣服递给沈清言：“让我帮你穿吗？”

    顾城抿唇一笑，为他披上里衣。

    沈清言看小狐狸这会儿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薄凉神色，他胸口没扣好，留下一片诱人的雪 色，锁骨美好得让人满意。沈清言看得口干舌燥，抬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你堂堂洲王，能 不能稍稍注意些？被旁人看去了，我会生气的。”

    顾城松开几分，眼神幽暗用极尽迷惑的声线轻声道：“玩？”

    顾城顿首，深深望着沈清言“我若是受劫难，你也可以受益匪浅。是以，我死的那日，你 必然能灵力大增。”

    I

    沈清言咽了一口唾沫，“玩！”

    顾城将他揽入怀中：“乖，睡了。”

    沈清言和顾城对视一眼：“上官惊鸿。”

    夜深人静时。

    “我还没看完……”沈清言话没说完，就被顾城盯了一眼，让他话卡在嗓子里无话可说了

    “祭祀什么？”

    沈清言一步步向顾城床边走去，顾城朝他伸出纤长的手臂，他方才还在想着今天怎么着也 要上这小狐狸一次。却不由自主地被勾引了过去，要反攻什么的都他妈忘了。

    却见顾城摸出了一副骨针和一颗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