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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贺慈应他。

    “傻酱！”

    他有些不习惯，强烈的不真实感从心底涌上来。

    片刻，看着怀里的言喻，他忽然笑了出来。

    贺慈身边骤然一敞亮，没了言喻的身影，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透明一般。

    贺慈怔愣着看着他。

    正昏沉着，脑袋上突然被轻轻敲了敲，言喻立马精神了，弯着腰给老蒋道歉，“我发誓下次再也不上课吃东西了！”

    老蒋没什么感觉地拍了拍贺慈的肩，“昨天你俩又一块睡了，真是的，多大人了你俩，还这么腻歪？”

    言喻这幅迷糊样逗得边上的陆宣一个劲儿的笑。

    言喻听着他毫不避讳甚至还有继续跟老蒋聊下去的打算，愣愣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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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不住一间房，贺慈把自己房间收拾收拾给他住，不管言喻的零食藏在哪里，贺慈都了如指掌，一进房间全给他搜刮干净。

    贺慈微微皱眉，高出言喻一截的他当然能清楚看见言喻这会儿在干嘛。

    是以言喻一回到学校，连李少杰的冷嘲热讽也懒得搭理，整天被贺慈吊着脖颈学习，连带着桌肚里偷偷藏着的那些零食，也被贺慈搜刮了干净，换成了牛奶和吐司。

    “以后就算是一家人了吧你俩？”

    言正松既然收养了贺妗，那贺慈多半也算他半个孙子，这么说的话，他和言喻自然也是一家人。

    贺慈放下手里的课本，拿走言喻的红薯，仔细剥了皮，又还给他，顺手递上插好的旺仔牛奶，“吃东西是吃东西，背书是背书。”

    “要什么都行。”

    “对对对，小贺老师说的都对，我下次一定吃饱，吃饱背书！”

    “习惯不好。”

    楼梯拐角处传来老蒋和言正松问好的声音，言喻吓得一慌，赶忙松开了揪着贺慈衣领的手，装作若无其事来看贺慈的样子。

    “蓝，取之于青而蓝于青...”

    “言喻。”贺慈抽了张纸，在他俩成功交接之前截了货，“你是觉得我闻不到吗？”

    “...行，”贺慈嘴角的笑意忍不住一点点扩大，好像就算是言喻这会儿说要他的命了，贺慈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给他。

    言喻很少见到贺慈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贺慈充其量也就是看起来严肃，但这么笑起来的话，还是非常好看的。

    贺慈多半是疯了，言喻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希望以此来换回贺慈仅剩的理智。

    言喻还没开口，贺慈生怕他反悔似的，抢在他前头答了话。

    果不其然，老蒋早上第一眼起来就要看自己的好学生醒酒了没有，结果一开门，看到了满脸通红的言喻和状态不错的贺慈。

    言喻正不听训地悄摸从宋默手里接过辣条，这几天被贺慈堵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可馋这个了，天天跟贺慈住一块，不让吃辣条，不让喝可乐，薯片在家里也是违禁品，他好不容易实现了生活独立，到头来被贺慈卡的死死的。

    老将一副早就看破他俩那表情，笑了笑，没说话，真是见过关系好的，没见过关系这么好的。

    “真的，都怪这根甜薯，太甜了！”

    言喻看着他也笑，他鲜少从贺慈身上看到这样不稳重的情绪。

    “要不您尝尝！”

    和爷爷奶奶道了别，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回了奉城，接踵而来的就是异常艰苦的学习任务，一到了高二的后半学期，哪里还有那么多吃喝玩乐的机会。

    “是。”

    言喻太容易饿了，一大早上站在贺慈边上饿的天花乱坠，什么心思也没了，一边躲在贺慈身后啃着贺慈给他提前准备的甜薯，一边打着瞌睡背书，眼看着手里的甜薯就要戳脸上去了。

    老蒋一愣，他也很久没有看到贺慈笑了。

    学累了在好说好哄地骗贺慈两句，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然后等到贺慈反应过来了，又在贺慈异常严肃的神色下，慢慢从桌子上爬起来。

    细长的眼睛微微弯着，少了平时一板一眼的凶相，这会儿倒像个开心的找不着北的愣头青，还是村里最帅的愣头青。

    言喻用书挡着脸，不叫贺慈看见，一边胡乱地应承着他，他确实没说错，不知道贺慈哪里找的甜薯，这么好吃，甜的他现在只想吃辣条。

    “不好吃？”

    早读是言喻毕生最大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