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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俞一承已经看到了他的抗拒。

    “是同时和多个人……你不在乎同时有几个人，只需要性关系吗？”

    他不假思索回答，有点像还没回过神来。

    “别太紧张，放松一下。”

    俞一承推给他一杯柠檬水。

    有点呆。

    谢祺抿起唇不说话。

    他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居然让他没把话说出口。

    谢祺的话又少了起来。

    “我不谈恋爱。”

    合得来就一起，不行便分，彼此从不越界。

    ……他想走了。

    “只是因为健康风险，心底并不抵触？”

    谢祺把手缩回，只手腕搭在桌上。

    “当然，”他脱口而出，“上回我就和你说过了。”

    这种天真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却叫俞一承捕捉到了。

    “先把它放在一边，”俞一承摁住他手里画笔的另一端，“和我聊聊，好吗？”

    比如这种时候，就有种不期然的天真。

    如果俞一承还要问为什么……那他不想回答。

    “一个……私人一点的问题。”俞一承的手没松，声音倒是轻了，“你只接受情人关系吗？”

    “……是因为邵连吗？”俞一承也收回手，“你怕了？”

    但对面男人的道歉好像很真诚。

    “哦。”

    “那天我说的——”俞一承似乎还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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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心思。

    就是个人习惯，哪有那么多有交代的。

    “不是。”这次他回答得更快，直接皱起了眉，思索一下，又补充，“健康风险。”

    他抽回画笔，俞一承握了个空。

    也不会过问对方的想法。

    他吐出这几个字，就闭上了嘴。

    直到弹完琴回到座位上，谢祺盯着画布，还是睁着眼，凝视着手上的笔。

    “好。”

    “对不起。”

    前世的大部分日子……他都是在一个……和他同样的，轻浮的圈子里。

    “是也不是，和你没关系。”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越界了。

    谢祺捏了下玻璃杯，被冰得一颤。

    “如果你和情人彼此专一，”俞一承换了个说法，“那不可以视作恋爱吗？”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俞一承这样问他，他应该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