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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

    那时俞一承在他心里照常是冷静，稳重，甚至是古板的，但他手上幽蓝的布料在依依不饶地缠着他的手。

    “所以他的烈焰，其实脱胎于他从前制作的冰湖香水。”

    他之前说过的，和前几支系列香水一脉相承但又破水而出的感觉。

    邵连的声音在厅里回荡：

    “他也会喜欢你的。”

    他通常不爱和人说这些东西。

    他也不用细细解释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你接，有什么不能接的。”

    俞一承安静地听着他一句句诉说，良久，才回了一句：

    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画面，甚至可能只延伸在他的想象之中。

    谢祺长吁一口气，喃喃：

    他摁住了俞一承打算挂掉通话的手：

    俞一承看了看他脸色。

    他似有所悟：

    “香水的后调是这个调香师一直爱用的，但通常会让人觉得冷冽，”他慢慢梳理，“我之前想顺着他的主题画一场传统的舞会，但总觉得和香水会整体有一点格格不入。”

    这烈焰沾染了月光和星光。

    “俞哥？”

    “我们之前提出的新规里明确提出要杜绝影响正常选手参赛的不良竞争行为。”俞一承面不改色，“而且澄清不属于偏向性言论，只是对选手和比赛本身负责。”

    俞一承的手机是静音加上振动，但眼下他们离得有点近，于是这个静音开得毫无意义。

    而是破开了舞会的穹顶，让洁白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沸腾。

    “我——”

    “你又不是他。”谢祺从这状态里出来，又想和俞一承顶嘴了。

    振动声响起。

    反正，他说的时候，俞一承就会静静听，不烦他。

    邵连。

    谢祺不傻，看俞一承脸色就知道邵连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和他相关的事。

    “他把这种香水命名为舞会。但其实他不热衷于舞会，他想离开，他心底很迫切地想破屋而出，这是在他心底、漂浮在喧哗声色之上的烈焰。”

    但他捕捉到这种感觉，那就画下来。

    但看在俞一承特意带他来找灵感……让他突然也会觉得，可以一点点和这人说。

    说完，他凝视着俞一承，刻意放轻了声音：

    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说比赛官方不会发表偏向性言论吗？”

    “我真想认识这个调香师。”

    “在燃烧，却不是随着舞会的乐曲燃烧。”

    “我也想听——我可以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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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喜欢他。”

    谢祺甚至瞥见了上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