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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出了画室，落地窗边尽是万家灯火。

    他只听着，未发一言。

    “现在要下去的话……卡在这儿，但是要收拾，”俞一承瞥着他脸色，语气难得踟躇，“我收拾了一个小客间——没有人住过，就在画室旁边。”

    只不经意一笑时，方显潋滟。

    俞一承倒也不做纠缠，干脆把他带到小客间。

    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设计师眼里对自己的欣赏——各方面的。

    声音里都缠着几丝软，好像不大情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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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礼要求所有参赛人员出席。

    “是累到了。”

    依旧是简单的风格，只是色调明快温暖，与画室截然不同。

    “你比你的画更漂亮。”

    “……不喜欢？”

    “咳，许家在本地影响还是有的……当然，比不得俞家。”

    “我说，”他绕到俞一承身侧，“你真会照顾人。”

    宁静但热烈。

    “别担心，难道我见到他们还要哭不成？”他啜了一口酒，“你也看到了，我们早就断了。”

    “完成了？”

    “晚安。”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牛奶。

    “什么？”对方显然没有听清。

    “看我？”

    彼时他正在和一高鼻深目的外籍设计师聊天——这位绿眼睛的设计师是第一个主动找他攀谈的人。

    “……没什么，”他像慢慢回过神来似的，“就是画完后有点没力气。我有时候画完画就这样。”

    “你真有经验……”他在后面一边揉眼睛一边低声咕哝。

    数日之后，比赛进入颁奖阶段。

    相比之下，出席者多盛装，在未开场前各自言笑晏晏。

    窗边站着人，背对灯火，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明白了闻凌的意思。

    所以前几天好戏一上，看热闹的就来了。

    “对了，今天邵连和许迟都在现场——你记得控制一下情绪。”

    所以，倒也算不错。

    “没，挺好的。”

    “怎么了？”俞一承走到他跟前，在他眼前挥了下手。

    他拿走俞一承手上的杯子：

    这也是典礼的一个作用，促进同行交流，俗称拉关系。

    谢祺衣着素净，形容清淡。

    闻凌笑而不语。

    “你不去走走？”闻凌带着他标志性的羽毛帽，端着酒杯过来，“不少人都看着你。”

    不是他喜欢的风格，但却叫他怔了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