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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有点故作亲密之嫌。

    更不能给主动开这个口子。

    顶多就是俞一承特殊了一点，太老派，不像他和他的前任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关系。

    身边的卷毛男生似乎极为吃惊：“你不知道？可是他和俞一承以前——”

    他们要去艺术中心, 和这个项目的甲方接洽。

    “没事，”他顿了顿，才缓缓接口，“……我以前也像你这样难受过。”

    画完就扔掉。

    “什么？”谢祺略显茫然，“我不知道。”

    谢祺一句话涌到口边，但到底没有说出来。

    谢祺就这么不冷不热地，由着他跟着自己说话。

    艺术大厅辽阔宽敞，他们一行人直直往会议室走去。

    一夜好眠。

    后来有段时间他一个人跑到一个个偏远地方，魔怔一般地画画，画青青禾草，画芦苇荡，画麦田。

    “我们接的是林氏集团下的一个子公司业务……”裴语欲言又止，拿不准该不该说，“你也知道的，林氏集团的小少爷林宣——”

    裴语期期艾艾了一会，见他默然，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

    “我……对不起。”

    刚巧在路上碰见了裴语。

    不过当时他既没有亲近的人可迁怒，也没什么入得了眼的同行值得他出口讽刺——彼时他刚在金字塔尖走一遭，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心气犹在。

    直到听到“实至名归”这四个字时，才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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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无长久一说。

    即使现在来到这里，也并无不同。

    有的话说出来，情境就不对了。

    不知怎的，昨日才冷眼相对过，今日裴语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次日他犹显容光焕发。

    裴语在他身边走了一路，直到要进艺术中心时才讷讷出口。

    “俞总？”他轻轻一打断，尾音绕了一圈似的，翩翩然，称呼却是生分的，“那你误会了，我和俞总不怎么熟，他的事我不知道几个。”

    哦，最近这么忙, 还要来学校找他？

    他心想他的私生活和每年在土地里割麦子也没什么两样，年年都长，年年都收割，次次都是新的。

    也再没谈过恋爱，只有了一茬又一茬的情人。

    后来他也就收敛了心性，再不争锋。

    就算俞一承是想和他再进一步……他也不能答应。

    “我昨天……喝得有点多……不是！是我昨天没控制好情绪——我看过你的画了，画得很好，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