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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的裴语围观了整个过程：

    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首选，备选，理念，效果，可能修改方向，慢条斯理，娓娓道来。

    谢祺泰然自若，只把他们的方案拿出来讲。

    倒是裴语自己想通了不少：

    意图相当明显。

    谢祺和裴语对视一眼，明显看到了他眼里的迷茫。

    声音略带深意。

    中年男人咳了一声：

    也是他重点关注、准备应对的部分。

    别说他的上级已经特意嘱咐过不需要再继续做小动作，就眼下这种情况来说，要是他还挑刺的话，那就明显是故意针对了。

    “你觉得怎么样？”

    上周还斤斤计较的甲方突然转性了。

    中年男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坐直了身体。

    “不愧是吴教授的学生——非常好！”

    “你就是谢祺吧？”中年男人笑容和善，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真是青年才俊，怪不得俞总和林总都特别关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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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说谢祺说的东西有多么惊人，而是谢祺的解说习惯完全不像个没怎么接触过市场的学生。

    气氛融洽到难以置信。

    俞总拜托自己的前任来帮自己的绯闻对象？

    “意思是他们特别关注你才关照了我们的项目？”

    没有废话，字字贴切，怎么听都像是入行几年经验丰富的设计师。另外他对林氏集团的需求的诠释也相当精准。

    青年干脆利落地说完，笑意盈盈。

    对方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总结陈词：

    “之前我们内部改组，接洽工作有点混乱，给大家添加了一定工作量。”

    依然是上次的中年男人。

    这人一进来还特意打量了一番谢祺。

    明显有备而来。

    “谢谢您。”

    这是之前他们百般挑刺的地方，正是他负责的。

    “好。”

    裴语晕头转向地跟完了这场会议，就见这大叔向他们走来。

    “那之前说的细节商定——”谢祺翻开手里的文件。

    谢祺滴水不露，并不欲多谈。

    “我懂了！一定是俞总拜托林总来管管这些乱来的人……嗯？”

    “林总？俞总？”

    这男人反而热络了一点，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才走。

    裴语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叔叔和上周那个是同一个人。

    对方入场。

    见眼前的人似懂非懂望着自己，谢祺只好开口：

    “我看不用讨论了，”对方一锤定音，“整体框架非常好，细节问题你们自由发挥——我相信各位的水平。”

    “可能是吧。”谢祺没有多说。

    他一愣一愣的：

    “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完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