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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忙着敬酒又忙着赶过来，哪有时间吃饭。”

    小厨房里烟雾缭绕，滋滋的响声不期然炸开。

    俞一承心情更好了，就势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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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飘着一点零星的菜叶和油花。

    在俞一承挂电话前，他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

    “要不我先出去吃……”

    连带着房里的声音也罩上了一层纱。

    他不知道自己背对着人抬头拿东西时，那半截腰会被衬衫勾勒得尤为明显。

    谢祺想了想，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个椭圆的蛋：

    “你别管！”

    “那就吃面吧。”

    今日不似前几天月明星稀，窗外一切都是朦胧的，重重叠叠的云层，隐隐透出的星点，不知隐在何处的月亮，昏昏沉沉。

    可是小锅里只剩汤了。

    “没关系，我只吃面条就好。”

    他重重冷哼一声。

    “你刚刚不是在酒席上吗？”青年也呆住了，“我以为你吃过了。”

    别是他已经在饭局吃过了吧？

    “那我给你……下面？”

    “对不起——”俞一承似乎在穿过人群，他还能听到隐隐的劝酒声，“刚刚耽搁了一下，我这就过来。”

    “你先吃，不用管我——待会见。”

    自然也不知道俞一承牢牢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在等你。”

    “……没我的份了？”男人略显无奈，直勾勾看着他。

    “我好饿！”谢祺后知后觉胃里空空，情不自禁弄出点脾气。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吃过饭了吗？”

    男人立刻改口：

    谢祺重新点开小火，狠狠戳了一下在小锅里滚着的白胖蘑菇们。

    方才的觥筹交错声的确不是作假。

    男人吃面的时候，谢祺在继续画着自己未完的画。

    俞一承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好像方才酒局的机锋已经全然远去，这个夜晚所需要盛放的，也就一碗面，一个人而已。

    “刚好，这是最后一个。”

    “……”温热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背上，“所以——这幅画是画给我的？”

    说到这，不知是想起什么，俞一承脸上泛起松快的笑意：

    “没有别的配菜了。”

    谢祺仰着头瞪他一眼，气鼓鼓似的。

    “不行，还没画完，你不能看。”

    等到俞一承把所有碗筷都收拾完出来，想往他这么凑着看时，他立即就用布遮住纸面：

    谢祺盯着眼前的碗，愣了一下：

    等俞一承上楼时，他见到的就是一桌清澈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