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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他闭上眼，身后的砂砾咯得他有些难受，异变开始的时候，他身上的每一个皮肤都将变得极为敏感。

    “吼……洲……吼……洲……”

    然而鲛人却不予理会。

    未等他质问，霸主再次舔来，为他舔过开始分裂的中缝。

    而这畸形般的变化让寒洲吃尽了苦头。

    寒洲脸色微微苍白。

    “洲……呜……”

    他怕再被抽上一巴掌。

    他睁眼看向霸主，赤红的目光染上了一丝审视。

    久久等不到寒洲的回应，钧昊只能退而求次，选择窝在土块之下的沙堆上，而尾巴则搭在土块之上，只露出小半个“脑袋”。

    钧昊委屈的缩回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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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痛感的确在消散，与之相对，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闭上眼，喉结微微滚动。

    他无意识的望着虚空，瞳孔微微收缩，化作尖锐的竖瞳。

    他低下头亲吻鲛人的眼尾，亲吻他的唇瓣，一遍又一遍：“我的……”

    透光的窗户透来朦胧月色，鲛人长发散落宛若黑色的瀑布般垂落，他面若霜雪，冰晶般美丽的人儿此刻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额间冒出了冷汗，晶莹剔透的汗水划过脸颊，在唇边的淌过一抹淡淡的痕迹。

    寒洲颤了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的痛感消失匿迹，只剩下隐秘而又难以启齿的欲念。

    似乎察觉到寒洲的不对，霸主抬眼望去。

    寒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上一次异变化形，还是上辈子的记忆。

    霸主委屈的呜了一声，试图装可怜寻求的鲛人的垂帘。

    霸主呜咽一声，有些心疼的靠了过来。

    他无意识的呻/吟，微妙的痛感逐渐变成了灼烧的感觉。

    尾巴逐渐分裂，双腿的轮廓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鳞片铺满了那双腿上。

    他看见鲛人的尾巴正在逐渐分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

    他犹豫了几秒，尾巴尖悄悄地蹭了过去。

    明明前不久，寒洲还缠在自己身上不愿放开。

    钧昊却以为他病了，发出了长长的嘶鸣。

    霸主忍不住靠了过来，心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鲛人的尾巴。

    一边吻一边哭，仿佛预料到鲛人死亡的模样。

    非常疼。

    这种疼痛就像被人拿刀割开尾巴的感觉。

    如蛇一般探头探脑的尾巴尖在寒洲的身边徘徊，但始终不敢靠近鲛人的身体。

    寒洲鬼使神差的没阻拦他。

    鲛人在颤抖。

    钧昊不明白为什么鲛人突然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