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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个跟踪狂一样近乎病态的关注着陆河的点点滴滴。

    陆河嗤笑，“是吗？”

    苏软的耳朵猛地被捏了下，吓得她一激灵。

    偷听被抓包，苏软瞬间尴尬，但依旧没忘了狡辩一下，“我才没有听你们讲话。”想到什么，赶紧晃了晃手里的书，“我在看书。”

    “……”

    每一张照片都是陆河。

    季凉白喜欢陆河相较于林楠稍稍含蓄一些，但小女生的心思再如何掩饰也藏不完全。

    冷呵一声，“跟我有关系吗？”

    陆河：“有一点印象。”

    “林楠和季凉白，长的还都挺漂亮的，那时间追你追的轰轰烈烈的恨不得全校都知道，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陆河有一瞬间的茫然，恍然记得似乎是有那么两个人。

    “书拿反了。”

    他的一点印象，真的就是一点，甚至连两个女生的长相都没怎么想起来，只是恍惚记得是有这么两个人。

    而季凉白则比林楠幸运一些。

    回头就看到陆河有些好笑的眼睛，“听得如何，还精彩吗？”

    当时看到那沓照片的还有陆河，俞远青记得，陆河当时就捡起那些照片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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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她比林楠好一些的原因是因为她有一对比较开明的父母，没有责怪她错误的情感，而是带着她去办了转学，听跟她还有联系的同桌说，她好像去了南方，在南方继续上学，成绩还不错。

    喜欢一个人，若是连理智都做不到，只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当然！”

    那时被打上小偷烙印的林楠直接办了休学，一直到中考，也没人再见过她。

    喜欢了人家那么久，还被别人当成情敌欺负的惨不忍睹，结果就是心上人压根没记住她是谁。

    看着宋思乔还在揉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红晕消了消，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听他说到照片时陆河就差不多想起来了。

    结果初三那年，林楠被人举报偷东西。

    宋思乔恶狠狠的盯着唐婉清，怒道：“丫的不要脸，这种阴损事都能干的出来！”还好她没完全坐到苏软的座位上。

    那时候他们都没想太多，现在想想，林楠家境上乘，用的，吃的，哪样也不比别人差，何至于去偷别人的一个不怎么值钱的手表？

    后来季凉白总是被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纠缠，被学校里喜欢陆河的女生围着骂。

    俞远青说的嗓子有些干，斜眼感慨，“人家都是因为你才倒的霉，你竟然一点都没记住。”

    并且在她的抽屉里搜到了脏物，人证物证皆在，林楠根本没办法解释，也没人给她解释道机会。

    尴尬过后，苏软转过去不再回头。

    还真有些可怜。

    看他印象不是很深刻，俞远青替两个可怜的女生哀悼了几秒。

    好像是因为同学下课打闹时不小心撞翻了她的桌子，从抽屉里面掉出来一沓照片。

    举报的人赫然是唐婉清身边玩的极好的朋友。

    林楠是她们初中的文艺委员，喜欢陆河那是一点都不掩饰，整天往陆河面前凑，班里竞选班长，陆河自己都没拉票，她请班里所有人吃饭，帮陆河拉票，结果票倒是拉来了，陆河直接拒绝，不当班长，理由是，懒。

    陆河眼睛猛地扫向他，俞远青兴致来了，立马继续道：“你忘了之前初中的林楠还有高一时的季凉白了吗？”

    烦躁时皱眉的陆河，认真做题时的陆河，喝水时的陆河，甚至走在路上面无表情的照片都有。

    俞远青轻咳一声，低声道：“不是我说，这种阴损事唐婉清还真能干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