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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淇淋很便宜，三块五块，十来块就能买最豪华的了。

    天幕渐渐变成宝蓝色，那种蓝像是月光下的海面，透着幽幽的亮色。

    回到店里，靳哥已经给他打好了冰淇淋。

    “靳哥，给我来一个吧。”他开口前就扫了码，生怕人家不收他钱。

    现在又来一个巧合？

    “……”

    斯野见他去厨房，连忙把自己的吃完，也跟着进去，提出洗碗。

    他想起来了，昨晚因为计划去维族迪吧，他担心弄丢边防证，一回青旅就将边防证放票夹里。

    这个价格，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

    靳哥摇头，“我在这儿也能住。”

    “这是？”

    靳哥听见收款语音，却没给他打，“先吃面。”

    冰凉细腻的甜味在口中融化。

    男人背对着店里的光，眼神比白日更加看不透。

    斯野接过，略微出神，谢谢都忘了说。

    半晌，他摇头，懒得再解释的样子，跟维族男孩交待了几句，又对斯野说：“走吧。”

    他头发刚洗过，还很湿，但不需要吹，很快就会干。

    “噢……”

    莫名被支走，又莫名和靳哥一同回到民宿。

    “我们当地的牛奶做的。”靳哥又预知了他的问题。

    “鼻炎喷剂。”靳哥说：“浮尘天不习惯，喷点有用。”

    靳哥吃得很快，吃相却并不糟糕，没多久就光盘了。

    他好像没有提过鼻子难受吧？

    斯野吃完冰淇淋，旁边递来一个长方体小盒子。

    “记得路吧？”靳哥突然说：“自己能回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斯野觉得这冰淇淋不亚于他吃过的那些昂贵、华美的冰淇淋。

    斯野重新拿起盘子，和靳哥一块儿坐在门口。

    坐回床沿，他盘起腿，沉默地看着对面花纹繁复的墙壁。

    睡前他再问了靳哥一次，要不自己睡沙发吧。

    斯野不解：“你不回去？”

    不久前他才断定靳哥不是观察力强，只是巧合。

    斯野不大想得通。

    半干的时候，他搓了把脸，起来整理行李箱，在票夹里找到了那张边防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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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看出来了？

    斯野关上卧室门，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这回靳哥没拒绝，斯野帮那男孩也洗了，换来一声生涩的谢谢。

    靳哥没同意。

    但今天在检查站，他忘得一干二净。

    斯野犹豫了下：“……是我挤着你了吗？”

    上面的字是维语，看不懂。

    但看靳哥打，冰淇淋突然有吸引力起来。

    只是在车上揉过几回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