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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野耳根烧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我是你的客人，现在我被阿西木笑了。”

    斯野打岔，“但我有一米八！”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永远是从容、淡漠。

    靳重山愉悦的时候，眼里的灰色会变得很淡。

    第10章

    “你身高不低，但骨架偏小，平时不怎么锻炼，很难跳出力量感。”

    “嗯？”

    不是色泽本身变化，而是光落在里面。

    “嗯？后来？”

    “他赞美你有天赋。”

    “嗯，一米八。”

    “……”

    靳重山脸上总是没有太多表情。

    斯野立马抢声，“我有一米八！”

    两人站在树荫下，斯野摸摸被碰的地方，抬眼皮偷瞄靳重山。

    但斯野发现自己能够察觉到靳重山的愉悦。

    开心、快乐这样的词将情绪拉得太涨，像是要满溢出来。

    靳重山眉宇间的愉悦似乎更浓，轻佻与逗弄蓄在唇角，恰如其分。

    斯野叹气。这倒是。

    不见焦急、愤怒之类激烈的情绪，即便是笑，也只是淡淡地挂在唇角。

    “我纠正了很多回。”

    “谁的女姿跳得好，即便他是男人，也会获得赞美。”

    后来我不敢看你，胡乱跟着对面的姑娘转起来，你就没纠正我了！

    对，只是愉悦。

    靳重山正在光明正大地看他。

    靳重山补充完：“……高挑。”

    斯野瞪着靳重山，“靳哥，你怎么不纠正我？”

    而靳重山其人，如一片黑色的深潭，只会容纳，并不会满溢。

    斯野“哦”了声。

    像是展翅的鹰从雪山上疾驰而来，强壮的羽翼投下雪和苍穹的天光。

    一辆摩托车突突从村里驶来，靳重山看一眼，抓住斯野的手臂，将他拉到路边。

    “……”

    哪个塔吉克姑娘长到了一米八？

    “……那还是笑了。”

    摩托车队已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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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重山低笑，“鹰舞男姿展示力量，你身高……”

    比如现在。

    “男女姿势虽然不同，但没有优劣之差。”

    靳重山半眯起眼，“但你跳女姿很合适。轻盈、灵活。”

    “那是之前！”斯野那糟糕的记忆这会儿又没问题了，“我跟你学，但姿势不标准，那时你纠正过我。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