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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一起回喀什。”

    斯野照做，很甜，糖水黏了满手。

    “商量什么？”靳重山问。

    “嗯。”

    靳重山没多久就装满一篮，带斯野去溪水边洗。

    “小杨转给我的费用只有六天，从出发那天开始算，明天就截止了。你想开车回去，租车是另外的价钱。”

    风从耳边呼啦啦吹过，眼前的景物在蓝天、雪山、杏子和褐色的土地间万花筒般变化。

    靳重山选了颗大杏子，往下一抛。

    “啊？”

    “车不租给你。”

    靳重山时不时抛下一颗最好的，斯野只管吃。

    斯野听到一半都懵了，听完才反应过来，靳重山在逗他。

    “哥，你不是说不用洗吗？”

    他的心脏仿佛还停在空中狂跳，他的灵魂也停在空中，俯瞰被靳重山搂住的自己。

    “哥，哥！”开口就被灌一嘴杏甜的风。

    说接送就接送。

    “不借。”

    “……”

    斯野起初只是虚虚挽着两条麻绳，现在双手抓得死紧，生怕被甩出去。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问靳重山，但吃人嘴短，胸膛都被甜被堵住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我那边防证后天到期了，但我还想在塔县待一段时间，想借你那辆别克开一下，办了我就回来。”

    他稳下急促的呼吸，在靳重山怀里偏过头，“哥？”

    “小杨说你带客很随意，原来租车也很任性，说不租就不租。”

    斯野没忍住，一捧水朝靳重山泼过去，靳重山更狠，仗着自己站在小溪里，索性一脚朝斯野踢来。

    “另外的价钱是多少？”

    又一次坠落时，一双有力的手抱住他的腰。

    虽然借车未果，但身体被高高甩起，又急速后退的刺激让斯野盲目地畅快起来。

    “送我吗？”

    他不停笑，不停喊，“哥！放我下来！要飞出去了！啊！哥——”

    靳重山毫不亏心，“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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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不深，将篮子放在鹅卵石上，水流自动漫过黄灿灿的杏子，从雪山上来，汩汩朝远方而去。

    “哦。”

    斯野接住。

    两人一个在树下，一个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靳重山拿来一个梯子，手臂挎上篮子，爬到树上摘杏。

    “不想租了。但可以免费接送。”

    斯野跑到梯子下边，望着上面的靳重山。

    斯野蹲在溪边，金发被晒得和溪水的粼光一样耀眼。

    斯野既开心，又觉得给靳重山找了多余的事，“其实我可以……”

    靳重山手上加力，秋千越荡越高。

    树影在他们身上脸上明媚地晃动。

    “不用洗，撕掉皮就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