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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斯野对看不穿靳重山这件事一直很懊恼。

    靳重山的沉默让斯野觉得不对劲，“哥，你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他看出靳重山在想什么事。

    意向方起初只是对他好奇，但来到“旷野”的展台后，又被其他作品吸引。好几套作品现场就已达成合作。

    大家都很聪明，虽然不一定看出老板和靳哥是一对，但至少看得出，老板和靳哥关系不一般。

    他应该像今晚，不，不止今晚。

    斯野跑前跑后，白天没时间，只有晚上关了店，才有时间画图。

    服装店。

    和其他设计师侃侃而谈的斯野；

    吃火锅时，靳重山是主角，所有人都端着啤酒或者饮料和他碰杯。

    只有成都，斯野的家乡，才给得了斯野这样的生活。

    “喀什和成都离得这么远，单程一趟就要花大半天。”

    可那不是斯野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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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处没有烦恼，至少在这一刻，他轻易将无法看穿靳重山的疑虑揭了过去。

    他的出现让“旷野”成为展会上最受关注的工作室之一。

    有时他觉得，自己比其他所有人都能感知到靳重山情绪的变化。

    自信向合作方介绍作品的斯野；

    这次展会，虽说斯野能得奖靠的是才华，但靳重山这个模特确实给“鹰还”添了许多彩。

    这才是斯野真正的样子。

    但今天是斯野的好日子，尽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克制的茫然和无解，他还是牵起唇角，温柔地笑了笑。

    夜晚柔和的灯光里，斯野的笑特别甜，总是让他联想到夏天南疆甜美的蜜瓜和多汁的葡萄。

    花时间将自己打扮得精致傲气的斯野；

    获奖之外，靳重山的连锁反应也给“旷野”带来更加实际的，并且是立即就能兑现的好处——

    这年轻的、从内到外无一不优秀的设计师不应当将精力消耗在那种寻常的琐事上。

    靳重山想起斯野在服装店里忙碌的样子。

    但他不知道靳重山想的是什么。

    “星姐安排了庆功宴，先在火锅店，然后去酒吧。”斯野眼睛很闪，“哥，你会跟我去吧？”

    顾客太多的时候，斯野吃个饭都吃不清净。

    有的顾客要求还很多，他代替斯野都不行，他们说他不懂，一定要让斯野给搭配。

    斯野从来没有抱怨过。每次他端着一盘宵夜，斯野都冲他笑。

    应该像回到成都的每一天，将满格的才华和热情浇洒在设计上。

    在内部会议上掌控全局的斯野……

    “这有什么。”斯野早就设想过两地跑的情况，“我大部分时间就待在喀什，那不还有我的服装店吗？成都需要我，我再飞过来。”

    靳重山摇摇头，将那些尚未作出决定的挣扎压下去，“今晚怎么安排？”

    不过拿奖的兴奋让人盲目乐观，那种轻快的情绪像一片云，托着他往高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