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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野还试图说服靳重山，可此时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语言来，只吐出一句苍白的：“哥，距离根本不是问题，我们肯定可以克服……”

    元旦假期，他将自己关在家里，谁也没见。

    这阵子他时常是这种状态，什么都不去想，避免回忆到和靳重山在一起的点滴。

    “你是别人吗？”

    老板骂骂咧咧挂断电话。

    时间会帮你放下。

    “喂？要不要送给个声儿？”

    斯野躺在床上，冬天难得一见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靳重山还是摇头，“克服的代价是让你放弃一半事业。”

    寒风突然穿堂而过，将刚洗过的窗帘吹得噗噗乱响。

    老板有点暴躁：“要取就赶快！也不看看堆多少天了，我都没收你超时费！”

    不知过了多久，靳重山轻轻分开斯野的手。

    烟花无数次升空，时间好似就此凝滞。

    斯野肩膀颤动，近乎自语：“可是我放不下。”

    靳重山缄默不言。

    斯野坐起来，嗓子因为宿醉沙哑，“不用，等会儿来取。”

    二十多个，本来一个一块钱，一起拉上来，五折再抹个零，只收十块。

    靳重山没有回头，“时间会帮你放下。”

    “放得下。”

    斯野连声反驳，“但我愿意！我可以为我的选择负责！”

    “我不愿意。”靳重山难得地叫了他的小名，“小野，留在成都吧，不要因为别人束缚自己。”

    虽然打来过一次电话，但他懒着嗓子说在睡觉。

    作者有话说：

    好像这样就可以免于伤心。

    明天不更

    刚和斯宇坦白，斯宇理解他和靳重山想过二人世界，也没打搅他。

    斯野站在原地，不动了。

    靳重山站立了会儿，走入夜色。

    合上门，里面的一切动静，连同这起风起潮的半年都被一并关住。

    “行，这就来。”

    “啧，十块钱都舍不得……”

    第33章

    斯野再次抓住他的衣领，“靳重山，你放得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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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有一柄木槌，重重击打在耳膜上。

    菜鸟驿站的老板打来电话，问需不需要提供上门服务。

    靳重山拿起行李包，再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前。

    他似乎做得很成功。

    手机里挤满快递的取件码，最早一个已到被退回的时限。

    时间会帮我们放下。

    斯野又坐了会儿，脑中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