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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古斯特侧身避开他，从约翰老爹手中接过自己的啤酒，呷了一口：“我坐5分钟就走。”

    希斯正在兴头上，冲他摇了摇手示意他自便。丹把酒杯放回吧台，转身走出了酒馆。

    奥古斯特挑眉打量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中抽出去，一脸淡定：“我看你衣服穿得挺好的。”

    丹分了一半注意力在奥古斯特那边，牌局就有些心不在焉，输了两把之后，他眼角瞥见奥古斯特把啤酒杯放回吧台，起身悄悄走出了酒馆。

    在座的人中依旧只有纽曼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旧木门被重新关上。

    这次丹没有再隐藏身形，而是直接站在了那个小院的门口。

    希斯不屈不挠地又抱上去：“我说真的，你也来玩一把吧，来杀杀这小子的气焰。”

    奥古斯特走近吧台，也要了一杯黑啤。

    估摸着他大概走了两条街，丹放下自己的杯子：“我去趟厕所。”

    希斯一只脚蹬在吧台椅子上，刚要开口，酒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冷风打着卷吹了进来。

    柴可夫斯基，《六月船歌》。

    演奏间隙，他目光无意间瞥过客厅的落地窗，手底下的节奏慢了半拍，眼睛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微微睁大了，随即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猛地从钢琴边站了起来。

    希斯瞪大眼：“不是吧你，今天你还要去……”他的后半截话在奥古斯特带着些警告的眼神里咽了下去：“好好好，当我没说，你自己喝吧。”

    丹顺着他的目光偏过头，只见奥古斯特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走了进来。

    另一边，希斯已经吆喝着开始第三轮。

    希斯转过头刚要开口抱怨，目光在看清来人之后，喉咙里的话咕嘟一声吞了回去。

    客厅的窗帘依旧只拉了一半，那位老妇人也依旧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琴凳前，壁炉的火光为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夜晚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些许凛冽，预告着冬天临近的脚步。街道铺满了一块一块淡黄色的光晕，那是两侧的住户窗户透出来的灯光。四下一片静寂，比之5月显得冷清了不少。

    “嘿，你今晚怎么了？”伊恩半开玩笑地撞了撞纽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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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曼从门口收回目光，微微皱着眉，低声道：“没什么，继续吧。”

    丹循着记忆找到了港口附近的那条小巷。和之前一样，他刚走到巷口附近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钢琴声。

    丹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奥古斯特，不由想起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

    丹忍着笑：“我的专业不是数学，要说运气，我恐怕是在座诸位里最差的。”

    希斯愣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鬼哭狼嚎一般抱住奥古斯特的一只手臂：“你总算来了，快救救我，丹已经快要把我的内裤都赢走了。”

    不同于之前李斯特惆怅的叹息，摇曳的节奏仿佛带人来到了夜晚宁静的海面，在清澈的月光下随波荡漾，如诗的旋律中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