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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维笑了笑，没说话。

    丹也笑着走过去同他击了个掌：“给我杯冰水吧。”

    丹无奈：“别闹了哈维，那个时候我和他不过才见面，你怎么可能知道。”

    丹有些心不在焉：“什么别的收获？”

    丹接过来喝了一口：“算是吧，只不过可惜了‘白鲸’号，按照正常年份估算，它应该还能再服役5到7年的。”

    丹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没能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也没什么。”

    已经将近7月中旬，雷克雅未克的旅游季仍未过去，下午的街道上阳光灿烂，来往的游人脸上都带着惬意的笑容。

    哈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我好像没说过筹码是钱。”

    哈维看了他一眼：“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只不过是常规程序罢了。”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哈维从吧台后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笑了起来：“总算回来了。”

    哈维撑在吧台上，凑到他跟前，饶有兴趣道：“那位少校阁下，怎么样了？我听说这次他好像也在‘白鲸’号上？”

    哈维在一旁咳了一声打断他：“好了乔，他们就是确定关系了，愿赌服输。”

    哈维给他倒了一杯水，顺手扔了一片薄荷叶进去：“怎么样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

    丹一脸无语：“……我不知道你们还有这个爱好。”

    “你们确定关系了吧？”

    科莱娜临街的座位照常坐满了，丹径直推开酒吧大门走了进去。

    哈维看清他的神情，打了个响指：“唷，看来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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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瞥了他一眼：“我的房子是跟你租的，没别的家当，只剩下那点薪水了，你还想要什么？”

    丹疑惑：“什么赢了？”

    哈维好笑，把他的头扭向自己，竖起一根食指：“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其实很简单，在那天晚上丹揍了那群黄毛小子之后我就猜到了。”

    “那就好了。乔之前同我打赌，赌那位阁下会被你灰溜溜的赶回去，我呢，赌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我赢了。”

    “不！等等！你们该不会一起坑我吧？丹，你老实说，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哈维又是怎么猜到这个发展的？”乔猛地从吧台上直起身，虎视眈眈地看着丹。

    丹叹了口气：“他们现在还在接受审查。”

    乔气恼地瞪向哈维，半晌才松开丹，没精打采地趴在吧台上：“完了完了，我好不容易才攒了一点钱，这下又要被你扒干净了。”

    “……是。”

    乔一脸惊愕：“可是怎么可能？你不是……”

    丹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我和奥古斯特在一起了。”

    “——什么？你说什么？”丹话音还没落，乔正巧推门进来，像炮弹一样冲到吧台前，一把抓住丹的手：“你回来了！不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当然你回来我很高兴！我要问的是，你刚才说什么？哈维为什么说他赢了？”

    他没有留言，直接挂断了电话，心头莫名的有些焦躁，干脆朝哈维的酒吧走去。

    见丹没做声，哈维停下手里的活儿，仔细打量了他一圈，挑眉：“看样子你这一趟还有别的收获。”

    “没出现人员伤亡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否则我估计你们船长真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