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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特愣了愣,神情一时有些感慨:“也好,我很久没去看他们了。”
她先是看了看丹,目光又移向奥古斯特,接着犹犹豫豫地开口:“所以你们这是……?”
丹和奥古斯特站在3号航站楼前。秋天的风凉爽而干燥,奥古斯特的手心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一直走到教堂门口,奥古斯特停住脚步,等丹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扣住了他的手,反倒是米娅落在了后面。
奥古斯特也看了丹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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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奥古斯特都和米娅在前面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丹落后在他们身后几步的地方,米娅时不时还回过头偷瞄他一眼。
阳光透过枝头的树叶洒下来,云雀在枝头愉快地唱着歌,一切看上去都显得出奇的宁静。
丹站在他身侧靠后的位置,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一时有些出神。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未体会过拥有家人是一种社么样的感受,而眼前的男人给了他一切。
米娅挥了挥手:“不重要了。我为你们感到高兴,”她握了握奥古斯特放在餐桌上的另一只手:“真的。”
米娅只背了一个简单的背包,听到丹的招呼声后朝他们的方向看来,在看清他身旁那个人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往前紧走了两步,扑进了奥古斯特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哥哥……”
奥古斯特听出了些画外音:“所以……?”
菲尔德夫妇的墓并排在中间稍稍靠后的位置,奥古斯特弯下腰把手里的花放到了墓碑前,目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口:“父亲,母亲,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们。米娅和我都很好,爷爷依旧派驻在海外,虽然我很少见到他,不过我猜他身体应该还不错……”
米娅看了看丹,转向奥古斯特:“明天一起去吧。”
一天后,哥本哈根,凯斯楚普国际机场。
丹有些抱歉:“对不起米娅,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和奥古斯特不会再见面了,所以……”
她的语气有些伤感。
三人在神父的带领下绕到了教堂后方的墓地,神父朝他们微微弯腰行了一礼之后就先离开了。
一路上米娅都紧紧握着奥古斯特的手,时隔多年两人都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告诉对方,丹一直微微笑着跟在他们身后。直到此刻坐定了,米娅才发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随着出站口涌出一大群旅客,丹眼尖地认出了人群之中那一头红发,他扬了扬手:“米娅!这边。”
奥古斯特笑了笑:“虽然你们一直都认识,不过我还是正式介绍一下吧。米娅,这是我的伴侣,丹。”
半小时后,三个人坐在哥本哈根市中心一家餐厅里。
丹看着他的表情,好笑之余又有些心疼,他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在奥古斯特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别那么紧张,她一会儿就出来了。”
米娅张大了嘴,一时有些接受不能,她看向丹:“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饭吃到一半,米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开口:“对了,几年前我把爸爸的骨灰迁回这边了,不管怎么说妈妈也在这里,我想他也不愿意一个人冷冰冰地待在英国。”
奥古斯特家的家族墓地在圣公会教堂,在哥本哈根市内这不算个热门景点,教堂本身面积也不大,他们第二天一早到那里的时候附近还有些空旷。
“按照指示牌上的消息,她的航班应该十分钟之前就落地了吧?怎么还没出来?”奥古斯特的声音透着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