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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看向地上还在挣扎的人，神情愈发张狂。

    西瓜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居高临下地看向被他踩在地上的小孩，笑嘻嘻地说，“小狗崽子，钻个洞来让我们瞧瞧呗，以后我就让你跟着我们玩。”

    那孩子依然没吭声，只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

    几个孩子愣愣地看着他，西瓜等了片刻也得不到回应，不由白了他们一眼。

    “你呢？”西瓜又问先前开口的女孩。

    那孩子看着木讷，这回却不肯配合，小身子挣扎了一下。

    “看什么看？”

    “你个胆小鬼，他那个烟鬼爸天天只顾着他那破店，哪有空管他。不然他能这个鬼样？”

    “孩子们，今天咱们换个好玩点儿的游戏玩吧。”

    西瓜撇了撇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一头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鸟窝，又瘦又红的小脸上还散布着网状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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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唯有刘海下露出来的那一双眼睛异常地漆黑明亮，瞳仁清澈见底，纯粹得如同黑曜石，里面清晰印出面前身形几乎是他两倍的西瓜一脸气势汹汹地冲他走来。

    西瓜踩着小男孩瘦小的后背，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转身冲身后的小伙伴们大声说道，“你们有谁知道狗崽每天都干嘛呀？”

    小男孩眸光微微闪了一下，小小的身体还不来及躲闪，已经被抢上前来的西瓜重重推倒在地。

    然而刚爬了一半，瘦弱的小身板就被一只穿着球鞋的脚重重踩住了。

    “你个死狗崽，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

    仿佛听懂了他说的话，那孩子神色一变，像只负隅顽抗的小兽，小身板猛地朝上一顶，差点撞翻西瓜。

    “真笨，这都想不出来。”

    小女孩犹豫地看了眼地上安静的小男孩，最后还是在西瓜胁迫的眼神中默默站到了队伍末端。

    西瓜晃了晃神，稳住身体，用力狠踩住他的后背，气得咬牙切齿。

    西瓜见大家都不吱声，不耐地皱起眉头，“这个游戏不好玩吗？”

    这是这个月第四次看到他挨打了。

    “死狗崽，一看见你就晦气。”

    不远处的苏敏敏放下手中的勺子，轻咬了下下唇。

    此时大人们早已晒好衣服回去，小区里只剩下这班年纪不大的熊孩子，高耸入天的榕树和缤纷的花坛挡住了孩子们的身影，似乎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一幕。

    瞪着跌倒在地的小孩，西瓜一脸的嫌恶，“整天这个鬼样子，你怎么不去当乞丐算了？”

    人群中终于有人出声，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她看向地上那道小身影，面上似是不忍，又好似担忧，“等下被他爸爸看到了……”

    那孩子摔在地上，不知是不是习惯了挨打，冻红的小脸上表情并不显畏惧，只漠然地望向面前的施暴者。

    听了他的话，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嘴一撇，瞪向身后几人，“你们到底来不来？不来以后我可不带你们玩了？”

    “这样子不好吧。”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迟疑了会儿，终于慢慢走到他身后排起了队。

    “我们大家排个队，让他从我们每个人的胯，下逐个钻过去，你们说怎么样啊？”

    清澈晶亮的眸光看得西瓜一阵莫名心虚，有些恼羞成怒地朝他狠踢了一脚，“又脏又臭的小哑巴一个，居然也敢跟着我们，真是晦气。”

    那孩子比在场的所有孩子都要瘦小，看着不过四五岁的样子，身上衣服又宽又旧，挂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就像套了个布袋似的。大冬天里头脚上却穿着双拖鞋，露出一双被冻裂的小脚丫，和这些着装齐整干净的孩子比起来，显得特别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