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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司空穹的态度来看，问题绝不是出在他身上，那就是燕云的问题了，他肯定没同意！吕远宏摇摇头，想说燕云身在福中不知福，后想到他现在的状况，若是别人知道也会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可那些人哪里明白他求的是心宁愿不要郑先阳给的权势和金钱呢，个人所想所求不一样，怎么能说是错了，不是当事人就没资格说话。

    吕远宏听郑先阳多次说过，如果他有能和司空穹合作的项目他一定不遗余力去撮合成功，因为他知道合作后得到的利益绝不辜负他前期投入的精力。连郑先阳这个“行业”外的人都知道司空穹多会赚钱，可见其厉害了。

    他虽然没有听到司空穹和燕云在包厢里说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们在包厢里做了什么，但是吃这一行饭的他很容易就猜到司空穹对燕云有意思，否则仅仅是朋友怎么会帮到这个程度，商场如战场，朋友随时有可能变成敌人，也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说司空穹拿出上亿的钱还表露出不要燕云还的意思是看在曾经和燕云一起长大的份上，别说亲眼目睹司空穹当时脸色的他不相信，换成任何一个认识或不认识司空穹的人都不会相信。

    燕云听说司空穹在他拒绝后还拿钱出来阻止他陪客，心中又是甜又是苦，还有点酸酸的不知什么感觉的滋味。

    “宏哥，我有事先走了！”燕云不想再听下去，冲出去。

    吕远宏一看郑先阳的态度就知这不是他谈私情的态度，又看到他背后的司空穹，他扯出职业笑容道：“司空先生，燕云刚有事离开了，现不在天使，我立刻打电话叫他回来陪您！”他在客人面前都叫燕云的“艺名”堕落天使，但他知道司空穹一定不想听到燕云的这个名字，所以他没叫堕落天使而是直接称呼燕云的姓名。

    因为郑先阳说过几次，吕远宏也曾经动过想在司空穹启动的项目中投资的念头，只是他找不到路子，但那是以前，现在他或许能借燕云搭桥？

    对商人而言，最重要是赚钱以及赚更多的钱，亏本二字对商人是个侮辱的词，或许司空穹拿下早先预定燕云陪客的订单还不至于亏本，可司空穹一定是放弃了很多本应该到手的利益，让利给那些人才能办到，这对在目前国内商界被称为铁算盘的司空穹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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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远宏跳起来，明知道不该这样，可内心却不由雀跃起来。

    吕远宏在收燕云之前已经查过燕云的资料，知道他早前和司空企业家的公子司空穹很熟，是一起玩大的伙伴，只不知后来为什么不来往了，商业上流社会有传言他们闹翻了，他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觉得收下无路可走的燕云是帮助他，现在才发现司空穹还是念旧情的，竟轻易就拿出一亿帮助燕云，而且还表示再拿钱帮助他也不是问题，倒显得原来帮助燕云的他是让燕云跳进火坑的罪人。

    “还有个人来了。”郑先阳侧过身体，让吕远宏看见他背后的人。

    吕远宏因说得兴奋没有发现燕云心中的复杂，他继续道：“司空穹和早先预定你陪客的客人协商，估计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可见是重视你的，只是不知道重视程度具体在哪个份上，至少目前看来比他为了见你牺牲的那些代价更重要。”

    吕远宏看着燕云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后想到司空穹离开前的黑脸和燕云刚进来时脸上的愁苦，隐约明白了他们两个的意见还没达成一致。

    铁算盘，精细于计算，比喻很会计算的人，一般人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容易吃亏，但司空穹的能力却让那些想和他合作的商人趋之若鹜，原因很简单，和他合作虽然要让出更多的利益，但是因为他很会赚钱，就算只是占了一份合作项目中少少的百分之几的利益也能赚到很多了。

    “你怎么来了？”现在还是白天，不是晚上专属郑先阳的时间，夜里就算两人抱得多紧他都只会觉得两人的关系和黑夜一样见不得光，郑先阳白天来了，这让他有种埋在心里的恋情终于可以见光的错觉！

    当然，也不能说郑先阳不是商人，他旗下可是经营了不少公司，只是他经营的方向和司空穹以及司空家企业发展的方向不同罢了，举个例子，司空企业旗下有多家连锁酒店，郑先阳则是开了不少娱乐场所，虽也是能找到吃、能玩和能住的地方，但是实质却不是一样的，前者偏向于解决“衣食住行”中的“食”和“住”，后者则是偏向于更高享受层次的玩乐。

    燕云走了，吕远宏也没有数钱的兴致了，愣愣地看着某处发呆，直到某人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