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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在身后追着喊：“你小子造反！回来！不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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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李华突然反应过来，忙问，“哎？大哥你要来？”

    程诀出了校门，在旁边扫了辆小黄车，蹬上就跑。

    “程诀啊。”李华道，“哦，对了，我们今天抓的这个小孩叫程毛毛，是程诀他亲弟。”

    叶予北打断他：“不是，他哥是谁？”

    李华放缓语气：“大哥，你来吗？”

    程诀这时转过身，一路小跑着倒退，将球衣卷成一团，朝前一掷。

    然而在决赛进场前一分钟，程诀听到消息——他弟被人打了。

    火车会在每天傍晚6：45经过这一带，十年如一日，刻板得像个老古董。

    他还不嫌气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叶予北却拧了下眉，慢慢坐正身：“什么？”

    “行，那这边我来处理。”李华又道，“我寻思他哥程诀不差钱，这事应该好解决。”

    再看几人身后，程毛毛正埋着头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活像法治节目中的临检现场。

    看到这一幕，女生们尖叫连连。

    沧高校草、校队主力的锋芒不是盖的，周围人群自发给程诀让道。

    男生们清一色敞怀穿着肥大校服，上面有着不同程度的涂鸦，运动裤的系绳挂外边，裤脚踩得破破烂烂，将校服穿出了抹布质感。

    他笑起来时，薄情的桃花眼弯出漂亮的弧度，冲着教练喊道：“老秦，找个人替上，输不了！爱你！”

    沧澜私立高中内，运动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最后一个项目是众人期待的篮球决赛，露天场地上围满了学生。

    “我说这事好解决……”

    男生们则暗暗磨牙：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程诀反手抓住球衣后襟，一把薅下，同时长腿一迈，踩上及腰的围栏，一跃落地。

    程诀认出了那是市一中的校服，也看出对面就是一群校园混混。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又帅气。

    不多时，程诀就看到那座高耸的白色桥体，也就顺带看到了桥洞下的那伙人。

    叶予北没直接回答，不知想到什么，低垂了一下眼睫，轻声道：“把人给老子看住，别让他跑了。”

    程诀想都没想，扭头冲向场外。

    那个程诀是不是跟大哥结过仇？

    自面前延伸的是一条富有年代感的铁轨，已是半废弃状态，仅供一列南北走向的绿皮火车通行。

    去一趟两小时，而且又不是多严重的事。

    叶予北很干脆：“不去。”

    ***

    教练赶到围栏前，下意识接过抛来的球衣，奈何年纪大了，跨不了栏，只得停在原地双手叉腰，恨恨骂道：“臭小子……”

    叶予北接话接得很自然：“两小时后到。”

    他抵达铁轨三岔口后，火速弃车，钻过道口栏杆，按照电话里说的地点，朝河下大桥的方向跑去。

    李华：“？？？”

    就见庇荫处，三五个高中生或蹲或站，身后水泥柱旁歪靠着一辆红色小电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