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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走了。

    第二天是周六，程诀放假在家，他没跟小伙伴们约着玩，于是白天做题，晚上准备上号。

    一路上，程诀说了不少感谢的话，说什么要不是叶予北及时出现，自己早凉了，还害得他受牵连之类云云。

    不多时，外面响起来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程诀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挥手：“拜拜，路上小心。”

    再次出来时，胡同口静悄悄的，那群人已经走远了。

    程诀查看左边的膝盖，那里因为上周玩滑板磕了一下，挺严重，现在还青紫着。

    还挺好用。

    ***

    叶予北点点头，抬了下手，当作告别。

    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再次远去。

    叶予北道：“买多了，你自己看着办，用不到就扔掉。”

    程毛毛问起时，程诀怕他担心，便没细说今晚遇上的事儿。

    当天晚上，程诀回去的有点晚。

    两个少年出于保险起见，在柜子里里又待了会儿。

    程诀低头看了眼药，又抬头看向叶予北。

    起初冰凉凉的，等推揉开后，能感觉到朝着皮肤里蔓延的热度，竟是立竿见影地缓解了疼痛。

    叶予北和程诀并肩走出胡同。

    程诀“嘶——”地抽了声凉气，将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跳着脚回到房间里。

    到底是谁牵连谁，某人心里清楚。

    程诀有点莫名地走上前。

    然后就是大金链子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艹，跑哪儿去了？这么快？……走！去另一条道上找找。”

    程诀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笑了一下。

    倒腾了一阵后，在青紫磕伤处喷上药。

    他本想去翻医药箱，看有没有能用的药，却突然想到今天那个校霸送了他一瓶气雾剂。

    ***

    这也怪他平时懒，不注意护理，连药都没搽过，所以好得慢。

    两人都没发现，这才第二次见面，小手就已经摸摸蹭蹭个没完。

    叶予北忽而想到什么，他一手还抄在裤子口袋里，一手伸直了朝前方程诀打了个响指，声音低低的有磁性：“你回来。”

    要不是因为今天打完篮球后又疯跑了一路，他也不会疼。

    “怎么了？”

    程诀回到房间，先去洗了个澡，等他洗完了擦拭身体的时候，才感到膝盖处隐隐作痛。

    声音非常近，应该就在柜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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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方向不同。

    到了近旁，却见叶予北掏出一只盒药，接着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离分别前，叶予北状似无意提起：“你明天玩游戏？”

    程诀坐回床上，在书包里翻出药盒。

    ***

    留程诀站在原地懵逼。

    “对啊。”程诀一五一十道，“跟朋友约了晚上八点，一起刷本。”

    程诀搽完药，拿着药瓶在眼前晃了晃。